白司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卫生间浴缸里，浑身被水浸透。

    他的衣服已经被机器人脱掉了，只剩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中药了，只感觉四肢却软得像被抽空了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气，就连精神力也被完全压制，一丝都调动不了。

    “砚霜……你要做什么？”他朝浴室门口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白司夜尝试撑起身子，却又重重跌回水中。

    他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薄红，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滑过鼻梁，滑过下颌，滴落在锁骨窝里。

    他又喊了一声：“沈砚霜！”

    依旧无人回应。

    这时，一个服务型机器人拿着毛巾朝他滑过来，开始替他擦洗身体。

    白司夜闭上眼，任由那只机械臂在他身上游走。

    毛巾从肩膀擦到手臂，从手臂擦到胸口，从胸口擦到腰侧。

    水汽蒸得他皮肤发烫，可他心底却一阵阵发凉。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沈砚霜为什么突然这样对他？

    不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开始下降，机器人把他的身体冲洗干净，用一块巨大的浴巾把他裹住，吸干水分。

    随即又将机械臂伸到他腰间，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

    白司夜浑身一僵，低声呵斥：“别碰我！”

    那条内裤还是被生生拽了下来。

    白司夜咬紧牙关，闭着眼，任由机器人擦洗私密部位。

    它拿出另一条干净的内裤给他换上，又帮他穿上睡袍，随后把他搬到了主卧的圆床上。

    “沈砚霜！”

    “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司夜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怒容。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卧室的门开了。

    沈砚霜走进来，穿了一件玫红色的丝绸睡衣，衣摆开叉到大腿，每走一步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白司夜看着她，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真的好美，纤秾合度的身姿在绸缎下若隐若现，腰肢被腰带轻轻一束，衬得格外纤细。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砚霜，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砚霜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侧身看着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沿着鼻梁往下，停在他微张的唇边。

    “司夜。”

    “想不想做我的雄性？”

    白司夜的呼吸停了一拍。

    “想！”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眼底烧起一簇火，“可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把话说清楚？”

    “砚霜，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条红色的蕾丝缎带覆上了他的眼睛。

    缎带很柔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在他的脑后轻轻系了一个结。

    “砚霜？”

    白司夜的心跳骤然加速。

    视线被剥夺，黑暗放大了他的其他感官。

    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很轻，很稳，就在他耳畔。

    他能感觉到床垫在她身下慢慢下陷，她的重量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香，清冽中带着一丝甜，像初雪覆盖的梅花。

    “砚霜，你……”他的声音在发抖。

    “真乖，你是自愿的就行。”沈砚霜轻声说，“其他的，等我契约了你，你自然会知道。”

    白司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偏过头，想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她，可缎带遮住了他的视线，他什么都看不见。

    “砚霜，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你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沈砚霜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怜惜，几分决绝。

    “你当然会帮我。”

    “可你知道吗？你要帮我，就得坏了你的立场。你不想，我也不愿意让你为难。”

    “所以呢？”

    “所以，这个坏人，让我来当。”

    白司夜心头一紧，还想再说什么，唇却被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按住。

    “别问了。”

    “你放心。我会弥补你的。”

    她的手从他唇边移开，白司夜听见了什么东西被拧开的声音。

    然后，他的下巴被捏住，嘴唇被一根玻璃堵住了。

    “司夜，来，张嘴。”

    白司夜咬着牙，不肯松开。

    沈砚霜等了两秒，见他不为所动，她只好用拇指轻轻按压他的下颌关节，找到那个最脆弱的位置，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