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四章 玄德在朝,吾等当以宗庙血脉共进退!  汉末昭烈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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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们同席而坐,其间艰辛可想而知。”

    他看向刘备的目光中带着钦佩。

    “从一介孤儿到封侯拜将,玄德每一步都是靠着实打实的军功。都说乱世出英雄,我看此言不虚。”

    “英雄?”刘岱挑眉,语气中带着质疑。

    “聪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英和雄两个字一直是形容不同者,直到刘邵在《人物志》,将太祖皇帝以英雄并列称之,世人方知何为英雄。自古以来,能当得起英雄二字的,除了太祖皇帝还有几人?”

    刘虞微笑摇头:“公山此言差矣。太祖皇帝自然是三代以下第一人,文韬武略远迈子孙。但若有人既聪明俊秀,又胆略过人,姑且也可算是英雄了。难道非要等到功业盖世,才能承认其才吗?”

    刘宽摆手打断争论:“罢了,不论英雄还是豪杰,既然都是自家人,往后在朝中当互相扶持。”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重。

    “如今天下,豺狼当道,虎豹纵横。两朝以来宗室屡遭打压,唯有陛下重用我等,既食汉禄,面对如此局势,该当如何?”

    他令傅燮入屋撤了茶盏,斟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玉杯中荡漾。

    刘宽继续道:“天下刘氏子孙二十馀万,可有多少人还存着救国之心?大多家门已与寻常豪强无异,只顾着经营自家田产,哪里还管社稷存亡。今日我们能聚在此处,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当浮一大白。”

    “敬大汉!”

    “敬大汉!”

    酒过三巡,刘宽已有醉意。

    这老翁嗜酒如命,与简雍不相上下,曾多次因醉酒误了朝会,也就是仗着帝师身份才能稳坐三公之位。

    此刻他面色泛红,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老夫才疏学浅,无救世之能,唯有尽心栽培门生,希冀于出几个人才能力挽天倾罢了。”

    他唤傅燮:“南容,取扇来。”

    傅燮应声而入,递上一柄便面小扇。

    在京都风雅之士看来,对酒当歌必要配以翩翩起舞,方显名士风流。

    这就跟唐宋时期的文人一样,家国破败,文人有没有能力、愿不愿意改变现状那是一说,但必须在诗文里体现自己忧国忧民的一面,这是政治正确。

    哪怕是个肆意妄为的大贪官,也得写上两句收复失地,精忠报国,以表志向。

    哪怕杀人无数屠城遍地,也得写上几句,白骨宿于野,千里无鸡鸣,表现自己哀民生之多艰。

    傅燮鼓琴。

    刘宽闻声执扇而起,步履蹒跚,吟诵道:“昊天不惠,降此鞫凶。

    邦国殄瘁,维时之恫。

    黍离之悲,曷其有终。

    哲人其萎,谁嗣徽踪。

    临渊履冰,殷忧在胸。

    谁嗣馀晖,以启我邦。”

    诗声苍凉悲怆,道尽老臣面对王朝衰败的无力与悲哀。在座众人无不动容。

    “所谓流觞曲水,可惜此处无水,就按顺序来吧。”

    接着刘焉起身,饮完羽殇中的酒水,整理了一下衣冠,吟道:“天命靡常,惟德是依。

    小心翼翼,昭事上帝。

    靖共尔位,夙夜匪懈。

    惴惴小心,如临于谷。

    戢翼潜鳞,以待风云。

    庶几夙夜,以永终誉。”

    他吟诵时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诗意含蓄内敛,却透露出乱世中自保的智慧。

    刘岱性急,接过便面扇,便起身道诵:“汉室倾危,江山流离!

    当持利剑,扫清妖氛。

    斩尽奸佞,还我清明。

    若得遂志,死亦无憾!”

    诗风凌厉激昂,尽显其急躁刚烈的性格。吟罢犹自激动,举杯一饮而尽。

    其弟刘繇随后起身,略显拘谨:“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夙夜在公,寔命不同。

    靖共尔位,好是正直。

    愿我汉祚,永世绵长。”

    虽无过人之处,却也质朴真诚。

    最后刘虞整衣而起,神情肃穆:“柔远能迩,以定我王。

    惠此家国,以绥四方。

    不解于位,民之攸及。

    怀柔百神,及河乔岳。

    允王保之,不显亦世。

    不僭不滥,不敢怠遑。”

    刘备静听良久,暗叹命运果然由性格注定。

    这些宗亲性格各具特色。

    刘宽年老力衰,空有忠心却无回天之力,刘焉精明世故,处处以自保为先,刘岱性烈如火,刚猛有馀而谋略不足,刘繇才具平平,难当大任,刘虞虽有才能,却固执己见,刚愎自用。

    汉末朝堂,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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