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瞬地紧紧盯着他。

    李晓松瞬间头皮发麻，心里疯狂打鼓。

    完了完了！

    不会是见肉起意，要强行把我的野猪扣下吧？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停下休息！刚从劫匪的狼窝里逃出来，转头就要栽在自家公安手里了！

    就在他满心慌乱之际，赵成紧绷的脸色骤然一变，陡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大侄子，赵大爷刚才跟你闹着玩呢！”

    这光速变脸的操作，直接把李晓松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眨眼功夫，就从所长变成大爷，自己还凭空多了个长辈？

    “来来来，大侄子，再抽一根！”

    赵成格外自来熟，伸手一把揽住李晓松的肩膀，态度亲昵无比。

    李晓松心头越发发慌，总觉得赵成的眼神怪怪的，亲热得过分，结合他刚才一系列反常举动，越发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大侄子，我知道你爷爷家靠山。”赵成抬手指向远处连绵的大山，笑着问道，“这肉，是从山上扛下来的？”

    李晓松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

    赵成了然一笑，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天越来越热，鲜肉放不住两天就会坏。我也懂，你费这么大劲从山里扛下来，无非是想偷偷去鸽子市换点东西，对吧？”

    “没有没有！赵所长，我真不是去鸽子市的！我……”

    李晓松瞬间急了，连忙开口辩解，话没说完就被赵成抬手打断。

    “哎——私下喊赵大爷就行。”

    赵成压低声音，一副我都懂的模样：“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别摆到明面上惹人闲话就好。”

    李晓松瞬间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生怕言多必失，再闹出误会。

    “再说，鸽子市那片归联防大队管，我们派出所平时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去搭把手。”

    接下来，赵成开启滔滔不绝的模式，搂着他的肩膀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李晓松全程不敢搭茬，一头雾水，只能默默听着，手里的烟都抽完了两根，对方依旧兴致不减。

    周围的干警渐渐全都围了上来，李晓松被众人注视，尴尬得只能不停尬笑。

    几名干警对视一眼，无奈摇头，默契地用眼神推举出方才拎麻袋的那位干警当代表——看职级，这人也是个小领导。

    那人硬着头皮上前，鼓足勇气开口：“所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