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也没什么不对,只是最近总让人对它有些奇怪的感觉而已。」阿加莎很西式地耸了耸肩,
「什么样的感觉?」
「恩,很难说清楚,好象总是吸引着人,要让人投到那个湖水里去呢。」
果然连灵感强的普通人都察觉到了吗?
「呐,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时代的历史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战国,战国,是我最喜欢的日本战国史。不过这个事情很小,不一定就能随便查到呢。」阿加莎似乎忠告道。「我喜欢信长,还是推荐你看写他的书吧。很好玩的家伙哪,挂着个葫芦跑来跑去。」
好玩?
绫子苦笑了。如果是让的话,一定不会抱有相同的看法的吧。
想到在严岛时,附身在让身上的第六世魔王那凶神恶煞的气势,绫子不由得感到脊背一阵发冷。被信长的眼睛盯住的话,是会让人感觉比死亡更可怕的。那个家伙,总是在对手的心里激起不必要的大量恐惧,看着他们因为害怕发抖到失神的样子,简直就是以此为乐啊,以人心的恐惧为食粮的恶魔。
「算算了吧。我才不要看那样的变态杀人狂呢。对了,你还知道什么有关这个自杀的家伙什么情况?」
「哦让我想想那种小人物啊记不太清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只不过知道这个人好像是给他的主君似乎是惹了相当大的麻烦而被嫌弃的样子。结果他就那个样子自尽了,留下一堆的烂摊子交给城主收拾。
立花城的城主不得不起兵反叛大友家,也有一小部分是这个人惹下来的祸事而产生的后遗症。在那个以下克上,战火纷飞的年代,一点点的流言,就足以成为猜疑的种子。而猜忌,引向背叛。
叹了一口气,绫子放弃了。什么嘛,只不过是个毫无根据的传说而已。
阿加莎记不得事实的本来面目,倒是把后面的事传闻说得越发起劲,煞有介事似的:「听说后来每逢月圆的时候,就会有那个怨恨的灵魂在湖边出现哦,浑身是血,一边叫嚷着『我不甘心』什么的一边朝天守阁挥舞着日本刀」
忽然,她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什么?」绫子被她叫得吓了一跳,紧张起来,全身涨满了力。
「我忘记要去接美名子了。今天辅导老师说会早下课的啊,糟了,糟了。」
阿加莎飞快地把手干的事情结束,洗干净手,穿上外出的套装,对绫子鞠了一躬说,「拜托了!」就匆匆冲了出去,留下不知所措的绫子站在宽敞的美式开放厨房的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个沾满蜂蜜的搅拌器。
这个女人
平时风风火火的绫子,竟然也会露出一付受不了的脸来。要是让千秋看见,一定又会说出奇怪的话来了吧。
不过,从就在这家小店后面的阿加莎家庭布置情况来看,她的确是应该还有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女儿的。
绫子干完剩下的活,放下搅拌器。本想乘着这机会偷一下懒,四处看看的,但是随着「叮咚」一声铃响,又有客人到店里来了。
「欢迎光临——」绫子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招待一样迎上前去。
客人是一位肩膀宽阔,身体十分健壮的男人。一张温和的上班族的脸上,似乎因为看见绫子而有些吃惊的表情:「呃,来一杯茶,你是新来的吗?」
「啊,是呀。我是阿加莎的老同学。刚刚从外地回来,到这里来帮忙的的。」
男人似乎有种遇到了意外情况似的犯难表情。不过他什么也没对绫子说,只是简单地问道:「请问大岛薰女士在吗?」
找她什么事?绫子在心里暗暗地问道:「啊,她出去了,客人您找她什么事?」
似乎不太愿意说的样子,男人端起了茶杯:「是那样
从雇佣关系开始
啊那我就在这里等她吧。应该会很快回来的。」
绫子对此也无法反驳,只能鞠了一躬退下了。
但是并没有走远,绫子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躲在长长的柜台后面监视着
这个男人,这个换生者!
千秋赶到的时候,码头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码头上只剩下一两条船,看来生意相当好。租船的人都已经把船划出去了,不到傍晚的时候是不会回来的。管理人员躲在简易的凉棚下面休息了。
毕竟是初夏,下午的阳光相当的灼热,晒得人头都发晕。远处金光闪闪的湖面十分的耀眼。被太阳晒得发白的木制栈桥上面,刚才热闹时候所溅上的水渍还没有干,显着浅黑色的 yi-n 影。
——难道是一个人出发了?
在湖边等了好一会儿,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千秋心里,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喂,喂,那个笨蛋,该不是又被坏人绑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