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是。”

    “查清楚了吗？”

    “还没。”右边黑衣人声音抖得更厉害，“我们派了两个人去探查，也没回来。”

    油灯爆了个灯花，啪的一声，庙里亮了一瞬，照亮红袍人转过来的脸——青铜面具，只露出眼睛，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两个炼气期，一个筑基期，都折在青阳宗？”

    “是……是的。”

    “有意思。”

    红袍人走到庙门口，看向青阳宗方向，夜色浓重，山峦起伏如兽脊。

    “那个小女孩，确定在青阳宗？”

    “确定。”左边黑衣人赶紧说，“我们的人亲眼看见她进了山门，再没出来。”

    “混沌钥匙……”

    红袍人低声自语，抬起手，掌心浮现一团黑气，翻滚凝聚成一只乌鸦，眼睛血红，羽毛漆黑如墨。

    “去。”

    乌鸦振翅飞出庙门，融入夜色，翅膀拍打声渐远。

    “执事大人。”右边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多派点人？”

    “不用。”

    红袍人转身，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冷光。

    “我亲自去。”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金丹期执事亲自出手，青阳宗要完了。

    ***

    清晨，林闲推开主屋的门，晨光微熹，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清甜。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500年修为，清心玉佩一枚】

    手里多了块玉佩，巴掌大小，通体乳白，表面光滑如镜，没有花纹没有雕刻，就是一块简单的玉牌，触手温润。

    林闲看了一眼，随手挂在小院门楣上，钉子都没有，玉佩挂上去就粘住了，像长在那里。

    苏小小从侧屋跑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深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早！”

    “早。”

    “今天做什么？”

    “钓鱼。”

    “我也去！”

    她跑回屋拿了小马扎，两人走到鱼塘边，林闲挂饵甩竿，浮漂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苏小小坐在马扎上托着腮，盯着浮漂，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子。

    “师尊。”

    “嗯。”

    “我昨晚又做梦了。”

    “梦到什么？”

    “梦到我在水里游泳。”苏小小比划着，手指在空中划出弧线，“游得特别快，像鱼一样，水从身边流过，凉丝丝的。”

    “嗯。”

    “然后我游到一个地方，水特别清，底下有光，黄澄澄的，像金子。”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林闲没说话，浮漂动了，他提竿，空的，鱼饵又被吃光了，重新挂饵，动作慢得像在数秒。

    苏小小站起来，走到门楣下，抬头看那块玉佩，乳白色，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师尊，这是什么？”

    “玉佩。”

    “挂这里做什么？”

    “好看。”

    苏小小踮起脚尖，伸手碰了碰玉佩，指尖触碰到玉面的瞬间，一股清凉感从指尖蔓延开来，顺着胳膊流遍全身，像夏日里喝了一口冰泉。

    脑子里的杂念一下子清空了，像被水洗过，心神宁静，呼吸都顺畅了。

    “好舒服。”

    她收回手，那股清凉感还在，萦绕不散。

    “师尊，这玉佩……”

    “挂着。”

    “哦。”

    苏小小回到马扎上坐下，闭上眼睛深呼吸，周围的灵气缓缓流动，比昨天更顺畅，像溪水找到了更宽的河道。

    脖颈处的皮肤微微发痒，灰色纹路要浮现，但那股清凉感涌上来，痒感消失了，纹路隐在皮肤下，没有显现。

    林闲钓上来一条鲤鱼，不大，取下鱼钩丢回水里，鲤鱼摆尾游走，水面荡开波纹。

    “师尊怎么放了？”

    “太小。”

    “哦。”

    苏小小继续闭目养神，玉佩挂在门楣上，在晨光下泛着光，清凉感弥漫开来，笼罩整个小院。

    ***

    上午，李清风来了，手里拿着一卷羊皮地图，边缘磨损，泛着旧色。

    “林师弟。”

    林闲在削竹片，竹屑落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掌门。”

    “你看看这个。”李清风把地图铺在石桌上，指着上面的红点，“这里是咱们青阳宗。”

    手指移动，指向山脉深处，“这里，灵气最浓，我昨晚研究了一夜，打算组织弟子去探查，万一真有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