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云层染上淡金色。

    “天亮了。”

    打了个哈欠，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很快睡着，呼吸平稳悠长。

    脖颈处的道纹最后一次浮现，暗金色的光芒持续了十息，缓缓沉入皮肤之下，彻底消失，只留下皮肤上淡淡的温热。

    晨光洒进小院，驱散夜色，鸟鸣声从远处传来，清脆悦耳。

    林闲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噼啪作响，像放了一串小鞭炮。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500年修为，悟道茶叶×1】

    手里凭空多了一片茶叶，翠绿色，巴掌大小，叶片肥厚，边缘卷曲，叶脉清晰得像画上去的，泛着淡淡的金光，像镀了一层金箔。

    闻一下，清香扑鼻，心神宁静，连思绪都慢了下来。

    “悟道茶。”

    低声自语，把茶叶揣进怀里，布料下传来温润的触感。

    下床，推开房门，木门吱呀打开，晨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一丝露水的湿润。

    走到鱼塘边，挂饵甩竿，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浮漂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惊起几只早起的蜻蜓。

    侧屋的门开了，苏小小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眼睛半睁半闭，像没睡醒，脚步虚浮。

    “师尊早。”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

    林闲没回头，盯着浮漂。

    “今天钓什么？”

    “看运气。”

    浮漂沉了下去，林闲提竿，钓上来一条草鱼，不大，鳞片在晨光下闪着银光，尾巴拍打空气，溅起水珠。

    取下鱼钩丢回水里，草鱼摆尾游走，消失在碧波中。

    “又放了？”

    苏小小搬来小马扎坐在旁边，托着腮盯着浮漂，眼神迷糊。

    “嗯。”

    “为什么？”

    “太小。”

    重新挂饵甩竿，浮漂落回水面，一动不动。

    苏小小揉了揉眼睛，脖颈处传来轻微的痒感，像羽毛拂过。

    “师尊。”

    “嗯。”

    “我昨晚脖子又痒了。”

    “嗯。”

    “还发光了。”

    “什么光？”

    “金色的光。”苏小小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圈，“从脖子到脸上，像画了花纹，一闪一闪的。”

    林闲没说话，盯着浮漂，浮漂又沉了下去，提竿，钓上来一条鲤鱼，比刚才那条大点，鳞片金黄，在晨光下耀眼。

    取下鱼钩扔进木桶里，鲤鱼在桶里扑腾，水花四溅。

    “今晚吃鱼。”

    “好！”

    苏小小眼睛亮了起来，像点了一盏灯。

    林闲收起鱼竿，站起身，竹竿在手里轻晃。

    “修炼顺其自然。”

    “什么？”

    苏小小愣了一下。

    “脖子发光也好，痒也好，顺其自然。”

    “哦。”苏小小似懂非懂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脖子，“那不用管它？”

    “不用。”

    “万一越来越严重呢？”

    “不会。”

    “为什么？”

    “我说不会就不会。”

    苏小小眨了眨眼睛，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师尊说不会就不会。”

    林闲拎起木桶走向厨房，木桶沉甸甸的，水声哗啦。

    苏小小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像只小鹿，踩得石板路咚咚响。

    “师尊，我昨晚突破到炼气五层了。”

    “嗯。”

    “快不快？”

    “一般。”

    “一般？”苏小小撅起嘴，脸颊鼓起来，“掌门师伯说一个月炼气四层已经是天才了。”

    “他是他，我是我。”

    “师尊觉得我慢？”

    “嗯。”

    “那要多快才算快？”

    “一天一层。”

    苏小小愣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张开。

    “一天一层？那一个月不就炼气三十层了？”

    “炼气只有九层。”

    “那……”

    “打个比方。”

    苏小小挠挠头，没听懂，但没再问，小跑着跟上。

    林闲走进厨房，把木桶放下，开始处理鱼，刮鳞，去内脏，清洗，动作熟练，像做过千百遍，刀刃划过鱼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小小蹲在旁边看，眼睛盯着师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沾着水珠和鱼鳞。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