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前是厨子吗？”

    “不是。”

    “那为什么这么会做鱼？”

    “做多了就会了。”

    “哦。”

    鱼处理好了，下锅煎，油滋啦响，香味飘出来，混着葱姜的辛辣。

    苏小小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咕叫。

    “好香。”

    “等着。”

    “嗯！”

    幽冥殿总殿，地下三层，议事厅。

    烛火摇曳，照亮石壁上的浮雕，浮雕刻着狰狞的鬼面，张着大嘴，獠牙外露，眼睛空洞，像在凝视黑暗。

    长桌边坐着三个人，烛光在他们脸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左边是个黑袍老者，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眼睛，眼神阴鸷，像鹰隼。

    中间是个中年女人，穿着暗红色长袍，头发盘起，插着一根骨簪，簪头刻着骷髅。

    右边是个光头壮汉，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胸口纹着一只黑色蜘蛛，八条腿盘绕在胸前。

    黑袍老者敲了敲桌子，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张三李四死了。”

    “死了多久？”中年女人问，手指摩挲着骨簪。

    “半个月。”

    “怎么死的？”

    “不知道。”黑袍老者摇头，面具下的眼睛眯起，“魂灯熄灭，死前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像凭空消失。”

    光头壮汉冷笑，肌肉绷紧。

    “两个炼气期的废物，死了就死了，浪费资源。”

    “他们去追查混沌钥匙。”黑袍老者看向光头壮汉，眼神冰冷，“死之前最后传回的位置，是青云山脉。”

    “青云山脉？”中年女人皱眉，暗红色长袍在烛光下泛着血光，“那个三流宗门青阳宗的地盘？”

    “对。”

    “青阳宗有金丹期掌门，杀两个炼气期不难。”

    “问题不在这里。”黑袍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放在桌上，玉简泛着微光，“这是执事堂的汇报，青阳宗最近出现异常。”

    “什么异常？”

    “灵气浓度上升，桃树反季开花，有弟子一个月炼气四层。”

    中年女人拿起玉简，神识扫过，脸色微变。

    “一个月炼气四层？中品灵根？”

    “测试记录是这样。”

    “不可能。”光头壮汉摇头，蜘蛛纹身随着肌肉起伏，“中品灵根一个月能到炼气二层就不错了，四层？除非是嗑药了，或者测试石坏了。”

    “没有丹药记录。”黑袍老者说，声音更沙哑了，“青阳宗穷得叮当响，买不起丹药，测试石是新的，我检查过。”

    “那就有问题。”

    中年女人放下玉简，手指敲着桌面，节奏缓慢。

    “混沌钥匙最后出现在青云山脉，张三李四去追查，死了。青阳宗出现异常，有弟子修炼速度异常，桃树反季开花。”

    “你的意思是，混沌钥匙在青阳宗？”光头壮汉问，眼神锐利。

    “有可能。”

    “那还等什么？”光头壮汉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带人去，把青阳宗翻个底朝天，不信找不出来。”

    “坐下。”黑袍老者冷声道，声音里带着威压。

    光头壮汉瞪了他一眼，坐下，拳头握紧。

    “青阳宗有金丹期掌门，你去翻个底朝天，动静太大。”中年女人说，语气平静，“而且，如果混沌钥匙真的在青阳宗，能杀张三李四，能让桃树反季开花，能让弟子一个月炼气四层……”

    她顿了顿，烛火在她眼中跳跃。

    “青阳宗可能不止一个金丹期。”

    “你是说，有隐世高手？”黑袍老者问，面具下的眼睛闪过精光。

    “有可能。”

    “那怎么办？”

    中年女人想了想，手指停止敲击。

    “派个元婴期的长老去，暗中调查。”

    “元婴期？”光头壮汉皱眉，蜘蛛纹身扭曲，“对付一个三流宗门，需要元婴期？太小题大做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中年女人说，声音低沉，“如果真有隐世高手，元婴期至少能全身而退，炼气期和金丹期去，可能连消息都传不回。”

    黑袍老者点头，青铜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我同意。”

    “那就这么定了。”中年女人看向光头壮汉，“你去通知三长老，让他跑一趟，记住，暗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三长老在闭关。”

    “让他出关。”

    “是。”

    光头壮汉起身离开，脚步声沉重，回荡在石廊里。

    议事厅里剩下两人，烛火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