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灰烬。

    惨叫声隐约传来，声音凄厉，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第三幅影像：一道混沌身影从火焰中走出，身影模糊，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轮廓，轮廓扭曲，像无数触手缠绕，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混沌身影抬手，天空中的裂缝扩大，更多黑色火焰涌出，像决堤的洪水，淹没一切。

    大地彻底化为焦土，寸草不生，只有灰烬在风中飞舞。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雾气剧烈翻滚，像煮沸的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新的影像浮现，这次更清晰，像高清电影投射在雾气幕布上。

    一群穿着金色铠甲的人站在祭坛上，祭坛中央放着一枚水晶，水晶散发七彩光芒，光芒柔和，像彩虹凝结成实体。

    他们念诵咒语，声音古老晦涩，像来自远古，音节古怪，像野兽的低吼，又像神灵的叹息。

    水晶光芒大盛，化作光柱冲天而起，撞向天空裂缝，像一柄利剑刺向恶魔的心脏。

    裂缝开始闭合，黑色火焰被逼退，像潮水退去。

    混沌身影发出咆哮，咆哮声穿透影像，在雾气里回荡，声音嘶哑，像金属摩擦，又像骨骼断裂，震得人心脏狂跳。

    水晶碎裂，碎片四散飞溅，像烟花炸开，每一片都带着璀璨的光芒，然后迅速黯淡，化为尘埃。

    金色铠甲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身体化作光点消散，像萤火虫在黑夜中熄灭，连灰烬都没留下。

    裂缝最终闭合，但天空留下永久疤痕，疤痕漆黑，像一道伤疤，横亘在天幕上，触目惊心。

    影像消散，雾气恢复平静，但空气里的压抑感更重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小小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像风中落叶，瞳孔深处淡金色光芒疯狂闪烁，像要炸开，光芒刺眼，照亮了她苍白的小脸。

    “那个……那个身影……”

    她声音发颤，牙齿打战，咯咯作响。

    “它在看我……它在叫我……”

    她抱住头，蹲下身，小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像在哭泣，但没发出声音。

    “好可怕……好可怕……”

    林闲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眼神平静，像看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伸出手，按在苏小小头顶，掌心温热，像冬日里的暖炉。

    一股无形波动从他掌心扩散，波动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波动扫过雾气，雾气中的影像瞬间消散，像被橡皮擦抹去，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波动扫过苏小小，她身体一震，瞳孔里的金光逐渐平息，像潮水退去，露出清澈的眼底。

    颤抖停止，她抬起头，小脸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清明，像雨后的天空。

    “师尊……”

    “走了。”

    林闲收回手，继续往前走，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像刚才只是拂去一片落叶。

    李清风和老黄对视一眼，两人眼神里都带着震惊，像刚目睹了神迹。

    刚才那些影像……是上古大战的片段？

    那个混沌身影是什么？灭世的恶魔？

    金色铠甲的人又是谁？牺牲自己封印裂缝的英雄？

    老黄看向林闲的背影，眼神更加深邃，像两口深井里投入了巨石，激起滔天巨浪。

    随手驱散上古幻象，这已经不是修为高深能解释的了。

    这需要对“道”的理解达到某种境界，才能以道韵直接干涉幻象本质，像用钥匙打开锁，精准而 effortless。

    队伍继续前进，雾气逐渐变淡，能见度恢复到十米左右，像晨雾散去，露出残破的宫殿轮廓。

    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地面平整，像被刻意清理过，但布满裂缝，像龟裂的皮肤。

    开阔地中央，趴着一头巨兽。

    巨兽体长超过五米，通体覆盖黑色鳞片，鳞片厚重，泛着金属光泽，像披着一身铠甲。

    它长着三个脑袋，中间那个脑袋最大，头顶有一根独角，独角弯曲，像牛角，尖端锋利，闪着寒光。

    左右两个脑袋小一些，眼睛紧闭，像在沉睡，呼吸均匀，胸口起伏，每次起伏都带起一阵风，风吹动地面尘土，尘土飞扬，像小型沙尘暴。

    李清风脸色大变，急忙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动作僵硬，像被冻住。

    “元婴期妖兽……三首地龙！”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八名弟子吓得脸色发白，有人腿软，差点摔倒，被同伴扶住，手臂冰凉，像握着一块寒冰。

    老黄放下竹筐，从筐里抽出那把破旧铲子，铲子锈迹斑斑，但刃口在昏暗光线下闪过寒光，像毒蛇的獠牙。

    三首地龙中间那个脑袋突然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