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但阵基、阵眼、灵力回路……”

    “麻烦。”

    林闲说完，抬手一抛。

    石子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鱼塘东侧三丈外的空地上，噗一声嵌进泥土里，只露出半个尖，尖角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老黄盯着那块石子，眼神专注。

    石子位置很普通，就是随便扔的，但……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探查。

    石子内部，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灵力印记，印记形状复杂，像某种古老的符文，符文正在缓慢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虽然微弱，但确实在运转，像一颗微缩的心脏在跳动。

    老黄睁开眼睛，眼神复杂，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随手一抛，就在石子里刻下阵基符文？

    这得对灵力控制到什么程度？

    林闲没管他，又捡起一块石子。

    抬手。

    抛。

    石子落在西侧五丈外，同样嵌进泥土，位置精准，分毫不差。

    然后是南侧。

    北侧。

    东南。

    西北。

    林闲一边走一边抛石子，动作随意，像在撒米喂鸡，脚步懒散，却每一步都踩在某个节点上。

    老黄跟在后面，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屏住了。

    他盯着每一块石子落地的位置，在脑海里勾勒阵图。

    九宫位。

    八卦位。

    天干地支。

    每一块石子的落点，都精准对应某个方位节点，像经过精密计算，却又显得那么自然。

    更恐怖的是，石子落地后，内部的灵力印记会自动调整角度，与相邻石子产生共鸣，形成灵力回路，回路自行构建，不需要人为引导，像活物一样在生长。

    老黄额头冒出冷汗，手指微微颤抖。

    这已经不是布阵了。

    这是……

    “道法自然。”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耳语。

    林闲抛完最后一块石子。

    一共八十一块。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回藤椅边，重新躺下，藤椅吱呀作响，像在欢迎他回来。

    “好了。”

    老黄还站在原地，盯着那些石子，眼神呆滞。

    石子看起来杂乱无章，东一块西一块，像小孩玩丢石头游戏留下的痕迹，但用神识探查，能感觉到一股隐晦的波动。

    波动笼罩整个后山，以鱼塘为中心，向外扩散三百丈，范围不大，但强度……

    老黄试着用神识触碰阵法边缘。

    嗡——

    神识被弹了回来，反弹力道很柔和，像碰到一层棉花墙，但棉花墙后面是钢铁，坚不可摧。

    他加大力度，神识凝聚成针，刺向阵法。

    棉花墙凹陷，然后反弹，砰一声，老黄脑袋往后一仰，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稳住身形，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这阵法……”

    “九宫迷天阵。”林闲闭着眼睛说，声音懒洋洋的，“防贼的。”

    老黄嘴角抽搐，差点没站稳。

    九宫迷天阵。

    上古十大困阵之一，传说能困住真仙，让大能者迷失其中，永世不得出。

    您管这叫防贼？

    “阵眼呢？”老黄问，声音干涩。

    “鱼塘。”

    “阵基呢？”

    “石子。”

    “灵力来源？”

    “天地灵气自己会进来。”林闲说，翻了个身，“不用管。”

    老黄沉默，走到最近的一块石子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石子表面。

    石子冰凉，触感粗糙，内部的灵力印记正在缓慢旋转，像一颗微缩的星辰，星辰周围，有细密的纹路延伸出去，连接其他石子，八十一个节点，八百一十条灵力回路，回路交错，构成一张立体的大网，网的中心，就是鱼塘。

    老黄看向鱼塘，水面平静，倒映着天空，云朵缓缓飘过。

    但水下……

    他瞳孔收缩。

    鱼塘底部，有八十一道微光在闪烁，微光连接着岸上的石子，形成倒影，上下对称，阴阳相合，像镜子里的世界。

    “这阵法……”老黄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能困住什么级别？”

    “不知道。”林闲说，声音含糊，“没试过。”

    “合体期呢？”

    “应该进不来。”

    “大乘期？”

    “可能要多转几圈。”

    老黄不问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土屑飞扬，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林先生，这阵法要不要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