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测试？”

    “试试效果。”

    “麻烦。”林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自己玩吧。”

    老黄苦笑，摇了摇头。

    他自己玩？

    这阵法他连门都摸不到，怎么玩？

    正想着。

    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响。

    嗡——

    像琴弦被拨动，声音清脆，在空气中回荡。

    老黄转头看去。

    苏小小坐在门槛上，双手抱膝，眼睛闭着，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她身上泛起淡淡的灰光，灰光很淡，像清晨的雾气，在她皮肤表面流动，流动的轨迹很奇特，像某种古老的文字，笔画扭曲，充满混沌的气息。

    混沌道纹。

    老黄眼神一凝，手指微微收紧。

    阵法成型时，引动了天地灵气波动，波动触发了苏小小的体质共鸣，要突破了。

    他正要开口，提醒林闲。

    林闲的声音传来，懒洋洋的，像在说梦话。

    “别吵她。”

    老黄闭嘴，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苏小小身上的灰光越来越亮，雾气凝聚，在她头顶形成一个旋涡，旋涡很小，只有巴掌大，但旋转速度极快，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像风在低语。

    周围的天地灵气被拉扯过来，涌入旋涡，灵气流动，带起一阵微风，吹动她的发丝。

    旋涡中心，灰光凝聚成实质，像一滴灰色的墨水，缓缓滴落下来，滴在苏小小眉心。

    嗡——

    灰光炸开，像烟花绽放，光芒四射，瞬间照亮整个院子。

    苏小小身体一震，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深处，有灰色的纹路一闪而过，像闪电划过夜空。

    炼气五层。

    突破了。

    旋涡消散，灰光收敛，空气恢复平静，只有微风还在轻轻吹拂。

    苏小小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掌心有淡淡的纹路。

    “师尊，我好像……变强了？”

    “嗯。”林闲说，声音平静，“去洗把脸。”

    “哦。”

    苏小小站起身，跑进院子，脚步声轻快，像小鹿在跳跃。

    老黄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神复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从炼气三层到炼气五层，只用了十天，这速度……

    “林先生，小小的体质……”

    “别问。”林闲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麻烦。”

    老黄再次闭嘴，走到鱼塘边，看着水面。

    水底倒映着天空，云朵缓缓飘过，阵法已经成型，但他感觉不到任何压迫感，就像这阵法不存在一样，只有触发时，才会显威，像沉睡的巨兽。

    “老黄。”

    “在。”

    “古井那边，加固一下。”林闲说，翻了个身，“阵法范围不包括那里。”

    老黄一愣，眼睛微微睁大。

    “您知道古井？”

    “嗯。”

    “您……”

    “麻烦。”林闲又翻了个身，声音含糊，“快去。”

    老黄深深看了林闲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转身走向院子后面。

    古井在后山最深处，被一片竹林包围，竹叶翠绿，在风中沙沙作响。

    井口用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封印符文，符文已经黯淡，边缘有裂纹，像干裂的土地。

    老黄走到井边，蹲下来，伸手抚摸石板，石板冰凉，触感粗糙。

    他注入灵力，符文亮起微光，光芒微弱，像风中的烛火，裂纹缓慢愈合，但只愈合了三成，就停住了，封印的力量在流失，像沙漏里的沙子。

    老黄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

    “快了。”

    他站起身，看向小院方向，林闲还躺在藤椅上，鱼竿还插在泥土里，鱼漂动了，轻轻一颤，然后猛地沉下去。

    林闲没动，鱼线绷直，竹竿弯曲，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哗啦——

    一条巴掌大的鲤鱼跳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尾巴甩出水珠，水珠洒在藤椅上，像珍珠一样滚动。

    林闲睁开眼睛，坐起身，握住鱼竿，手腕一抖，动作流畅，像练习过千百遍。

    鲤鱼被甩上岸，落在草地上，扑腾两下，不动了，鱼鳃微微开合。

    苏小小从院子里跑出来，脚步声急促。

    “师尊钓到鱼了！”

    “嗯。”

    “晚上吃鱼吗？”

    “嗯。”

    苏小小蹲下来，戳了戳鲤鱼的肚子，肚子柔软，鳞片冰凉。

    鲤鱼突然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