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就在这时。

    那口私铸之鼎，忽然金光大放！

    鼎口的气运，化作一道金龙虚影，朝着白璧，直扑而下！

    “小心！”

    苏尘反手一拽，把白璧拉进怀里！

    “轰……”

    金龙虚影扑了个空，撞在雕像脚下，炸成一地金光。

    “它想认主。”

    苏尘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白璧：

    “它想认你。”

    “我？”

    白璧愣住了：“我凭什么……”

    “凭你那张脸。”

    苏尘抬起头，看着那尊白玉雕像。

    又低头，看着白璧。

    “你自己照照镜子。”

    “你和这尊雕像……”

    “除了那点朱砂，长得一模一样。”

    白璧浑身一颤。

    “白璧。”

    苏尘的声音，放得很轻：

    “你到底是玄元凰宗的白璧。”

    “还是大商皇族的白璧？”

    “嗡……”

    那口私铸之鼎，安静了下来。

    鼎口的气运，静静地悬着。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大狱。

    刑部大堂，灯火通明。

    钱万贯被铁链锁着，跪在堂下。

    堂上，新皇李青婉高坐。

    她身后，人皇屏障的金光，垂落如幕。

    堂下两侧，皇都商会的大小掌柜，站了一排。

    赵锦堂缩在人群里，额头全是汗。

    “钱万贯。”

    李青婉开口：“灵矿饲妖，三百条人命。”

    “你认，还是不认？”

    “陛下！”

    钱万贯跪直了身子，声泪俱下：

    “草民冤枉啊！”

    “那矿，是问心阁的账！”

    “是苏尘以人饲妖，栽赃草民！”

    “哦？”

    堂外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栽赃你？”

    苏尘负着手，踱步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枚令牌。

    钱万贯的私印令牌。

    “钱老板。”

    苏尘把令牌往地上一丢：

    “你说栽赃？”

    “那这枚令牌，怎么从你钱府的钱庄，一路烧到了矿底枯骨手里？”

    “这……”

    钱万贯脸色一变：“这是有人偷的！”

    “偷的。”

    苏尘点点头，又掏出一卷账册：

    “那这三年来，钱庄每月往灵矿拨的银子，也是偷的？”

    “三百条命。”

    “三年血食。”

    “银子走你的账，令牌捏在你手里。”

    他蹲下来，笑吟吟地看着钱万贯：

    “钱老板，你觉得……”

    “陛下是信你的眼泪，还是信这些铁证？”

    钱万贯的哭声，卡在嗓子里。

    堂下，掌柜们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

    “钱老板。”

    “你的骨牌，碎了。”

    “你的张家，没了。”

    “你的靠山……”

    苏尘压低声音，只有钱万贯听得见：

    “白素贞，不管你了。”

    钱万贯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是她！”

    “我知道的，比你多。”

    苏尘直起身，淡淡道：

    “灵矿底下那口鼎，我知道。”

    “吞天蟒要铸的圣躯，我也知道。”

    “钱万贯。”

    “你现在招，是戴罪立功。”

    “不招……”

    他笑了笑：

    “本道爷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钱万贯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苏尘，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惨笑一声。

    “招。”

    “我招。”

    ……

    “白素贞说过，只要喂饱那头吞天蟒，铸成圣躯……”

    “她就能借那具圣躯，把大殷皇朝，重新拉起来。”

    “她说，灵矿底下那口鼎，是大殷末代公主亲手铸的。”

    “谁拿到那口鼎，谁就是大殷的新皇。”

    “她让我盯着矿，喂着妖。”

    “她说，大戏开场的那一天，我钱家，就是大殷的开国功臣。”

    “大戏？”

    苏尘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