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戏？”

    “我不知道！”

    钱万贯摇头：“她没告诉我！”

    “她只说……”

    “等那口鼎认了主，戏，就开场了。”

    苏尘的目光，微微一闪。

    认主？

    那口鼎，在等白璧。

    “陛下。”

    他转头看向李青婉：

    “口供，你记下了。”

    李青婉颔首。

    “钱万贯以活人饲妖、栽赃圣人、勾结大殷遗脉，罪证确凿。”

    “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谢陛下……”

    钱万贯伏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尘忽然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对了，你供出来的那个白素贞……”

    “她上一回跟我说的话，跟你一模一样。”

    “她也说，大戏快开场了。”

    钱万贯怔住。

    “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演得挺好。”

    苏尘拍了拍他的肩，起身走了。

    ……

    “刘宏。”

    堂上，李青婉的声音冷下来：

    “轮到你了。”

    刘宏跪在另一侧，筛糠似的抖。

    “陛下！罪臣全招！”

    “城主府的司狱官周平、账房刘三、钱庄掌柜赵二……”

    “他们都是钱万贯的人！”

    “灵矿运人、销账、灭口，都是他们在经手！”

    “还有……还有天音阁的赵锦堂！”

    “他跟钱万贯的联络，走的就是天音阁的暗线！”

    人群里，赵锦堂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拿下。”

    李青婉抬手：“名单上的人，一个不漏。”

    “皇都商会，今日起，由圣教接管清查。”

    “哗……”

    满堂哗然。

    一个盘踞皇都四十年的商会。

    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

    钱府。

    李青玄带队抄家。

    银票、灵石、地契，堆成小山。

    李青玄看也不看，直奔书房暗格。

    “咔嚓……”

    暗格打开。

    里面没有银票。

    只有一摞发黄的功法残篇。

    “小合欢术残篇。”

    “小搬运术残篇。”

    “小迷魂术残篇。”

    “小驭兽术残篇……”

    李青玄逐本念过去，眉头皱起：

    “这些旁门左道，钱万贯收来做什么？”

    “收来卖的。”

    苏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负着手走进来，眼睛已经亮了：

    “万八小道，杂学功法。”

    “散落在坊市黑市，识货的人不多。”

    “钱万贯收了半辈子，倒是便宜我了。”

    “李兄。”

    他伸手：“都给我。”

    “……”

    李青玄把一摞残篇递过去：“你要这些做什么？”

    “做什么？”

    苏尘掂了掂，笑了：

    “桀桀桀。”

    “李兄，借一步。”

    他蹲下来，把那摞残篇摊开。

    手指一一点过。

    “小合欢术残篇，两份。”

    “一份抄本，一份原本。”

    “正好。”

    “桀桀桀，万道皆合，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