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字。"

    白璧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盯着那枚坠子，忽然开口。

    "字？"

    "背面。"

    白璧道："雕的不是鲤鱼。"

    "是大殷皇族的图腾纹。"

    "鲤化龙，龙潜渊。"

    "你师娘……怎么会戴着大殷皇族的东西？"

    苏尘翻过坠子。

    背面果然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

    他认不出来。

    但白璧认得。

    那是大殷皇族，只有嫡脉才配使用的，龙渊纹。

    "有意思。"

    苏尘眯起眼："我师父守黄泉石，我师娘戴大殷皇族纹的坠子。"

    "这师徒俩，藏的东西，还真不少。"

    "更巧的是。"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从黄泉道人储物戒里开出的密信，展开：

    "这封信的落款，也是''''白''''。"

    "白素贞。"

    "信上写着：黄泉石取回之日，忘川谷交割。"

    "白素贞要去忘川谷？"

    玉琉璃皱眉："她一个金丹大圆满，去那种鬼地方做什么？"

    "为了黄泉石。"

    苏尘把那枚碧玉坠子，细细系在腰上：

    "也为了，我师娘。"

    "你师娘在忘川谷？"

    玉琉璃一怔。

    "黄泉道人临死前说的。"

    苏尘道："她说，师娘在谷底，吊着一口气。"

    "守着一块黄泉石，等我。"

    "白素贞要去忘川谷，是去抢那块石头的。"

    "我师娘，就是她挡在路上的第一道门。"

    "……"

    玉琉璃沉默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那你师娘……"

    "所以。"

    苏尘站起身，一字一句：

    "我得赶在白素贞前面，下谷。"

    "我师娘等了我三年。"

    "我不能再让她多等一天。"

    ……

    就在此时。

    问心阁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圣人！"

    如烟推门进来，气息不稳：

    "探子来报……"

    "玄元凰宗宗主白素贞，今日巳时，出了皇都！"

    "一路往西北，直奔忘川谷方向！"

    满厅，倏然一静。

    苏尘垂着眼，把腰间那枚碧玉坠子，握进掌心。

    风雪，仿佛从西北方向，顺着夜色，灌了进来。

    "来得正好。"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平静：

    "那就在忘川谷，跟这位大殷宗主，好好会一会。"

    "师娘。"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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