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县里来车了  麒麟崽崽上交国家,荒年种田救华夏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县里要来人的消息,三天前就传遍了槐树村。

    "真来啊?为了一把稻种?"

    "听说连农业站的常站长都来!那可是上过报纸的人物!"

    "常站长是谁?"

    "种地的状元!全县的粮种,一半是他育的!"

    三天后,一辆吉普车"突突突"开进了槐树村。

    这车比过年还稀罕,半个村的孩子跟在车屁股后头跑。

    车上下来两个人。

    前头的是县里的冯干事,三十来岁,中山装笔挺,一下车就皱眉头。

    "这就是槐树村?"

    "是是。"秦老栓迎上去,"冯干事,一路辛苦。"

    "老秦,"冯干事拍拍身上的土,开门见山,"电话里说的那个事,我丑话讲在前头。"

    "您讲。"

    "小孩子的话,也信?"冯干事不以为然,"一觉睡醒变出金稻种?老秦,你是老党员了,怎么也搞这一套?"

    "是不是这一套,"秦老栓不卑不亢,"您看了再说。"

    "这要是假的,"冯干事哼了一声,"老秦,你这村长,可就干到头了。"

    "要真是假的,"秦老栓把胸脯一拍,"我这把老骨头,任凭处置!"

    "我还带来一个人。"冯干事侧身,"常站长,县农业站的。是真是假,他一眼就知道。"

    车上又下来一个老头。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着手,黑脸膛,一身土布衣裳,看着像个老农。

    可村里懂行的人都知道——县农业站的常站长,全县种地的一把手,十年前育出"青川一号"的老把式。

    "常站长!"有懂行的村民挤上前,"您老给看看,这稻种中不中?"

    "中不中,"常站长眼皮都没抬,"我看了才算。"

    陈家院里,穗穗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着那把稻种。

    常站长蹲下身,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定住了。

    "这……"

    他捏起一粒,翻来覆去地看,又掏出老花镜戴上,再看。

    他把稻种倒在手心,一粒一粒拨弄,数了十粒,又数了十粒。

    "颗颗饱满,无一瘪粒。"他的声音发紧,"干了三十年,这样的种,只在画上见过。"

    "下种了吗?试了吗?"他抬头问。

    "还没敢下种。"陈奶奶说。

    "穗穗,"常站长转向小崽,语气放缓,"爷爷问你,这稻种,哪儿来的?"

    "龙龙给的。"穗穗说。

    "龙?"

    "梦里,大龙龙。"

    冯干事在旁边直摇头:"常站长,您看这——"

    "你闭嘴。"常站长头也不回。

    冯干事:"……"

    常站长盯着穗穗看了半晌,一拍大腿。

    "我考你一道。"老爷子指着稻种,"爷爷的站里,有一批好种,金贵得很。可就是不出芽,十粒出不了两粒。三年了,爷爷想不出辙。你说咋办?"

    "老常,"冯干事拉他袖子,"差不多行了,走吧。"

    "走?"常站长一瞪眼,"我今天哪儿也不去!"

    "你问一个三岁娃——"

    "我让她答。"

    院里安静下来。

    村民们交头接耳:"常站长这是干啥?考娃娃种地?"

    穗穗歪着脑袋,想了想。

    "爷爷,"她奶声奶气地开口,"种子睡觉觉。"

    "啥?"

    "种子冷。"穗穗伸出小手,比划着,"睡觉觉。泡泡温水,就醒啦。"

    常站长愣住了。

    "温水……"他喃喃,"温水浸种……我试过,没用啊。"

    "加灰灰。"穗穗又说。

    "灰?"

    "灶里的灰灰。"穗穗指了指灶台,"泡一夜,种子就醒啦。"

    "醒了以后呢?"常站长追问,声音都变了调。

    "晒晒。"穗穗比划,"太阳公公,晒半天。"

    "晒种!对,还要晒种!"常站长连连点头,"杀菌,醒种,一步都不能少!"

    院里鸦雀无声。

    常站长的手,抖了起来。

    草木灰,碱性,浸种,催芽——

    抗旱稻种皮厚,休眠深。他试了三年,试遍了各种法子,就是没往草木灰上想过!

    土法子!老辈人种旱稻,真有这么一说!

    "我怎么就没想到……"老爷子猛地站起来,在院里转了两圈,又蹲回穗穗面前,"穗穗,这法子,谁教你的?"

    "龙龙。"穗穗认真地说,"龙龙说,种子怕冷。"

    常站长深吸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