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其實感覺學法術、變強什麼的都很虛。

    唯一的動力就是學出來能賺大錢，出人頭地，還能跟人裝逼……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餐廳裡那些正眼巴巴等著開飯的孤兒院孩子們，眼神堅定：

    “我也想要變強，成為真正的大法師。不是為了裝逼，也不是為了錢。而是因為只有掌握了更厲害的法術，我才能擔起責任，去守護這些小傢伙們。”

    她的聲音低了些，臉頰微微發紅，補充道：

    “當然，還有……”

    菲茲班饒有興趣地湊近：

    “還有什麼？”

    “呃……”

    薇薇安扭捏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蠅。

    “反正……就是想要守護啦！守護很重要的東西！”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菲茲班：

    “師傅，您能別帶走我嗎？就讓我留在這兒，然後……教我更強的法術，讓我能保護好這一切，行嗎？”

    看著徒弟這副前所未有的認真模樣，菲茲班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

    他太瞭解這個徒弟了，天賦卓絕卻吊兒郎當，能讓她如此鄭重其事，必然經歷了什麼觸動靈魂的事情。

    老頭捋著鬍鬚，忽然壞笑一聲：

    “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為了哪個小情郎，連師傅我都不要了？”

    薇薇安的耳朵唰地紅了，結結巴巴地反駁：

    “別、別這麼說！師傅！人家……人家還不一定喜歡我呢！而且……而且也不一定是人！”

    “哦？喜歡龍？”

    菲茲班愣了一下，隨即倒也沒露出反對的神色，反而嘆了口氣。

    “喜歡龍倒是也還行，雖然難一點，但也有修成正果的可能。比如歷史上那位著名的金龍與法師……”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警告：

    “只是希望你喜歡的不是異體龍。如果那樣的話，小薇薇安，我勸你還是早點斷了念想比較好，因為幾乎不可能成功。”

    薇薇安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異體龍就不行呢？”

    異體龍，作為最神秘的龍之一，這種現象可以發生在任何龍種身上，而且幾乎沒有生物能說清楚這種現象發生的原因。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和其他龍不太一樣，而且他們無一例外都相當強大！

    但薇薇安搞不明白為什麼別的龍都可以，偏偏異體龍就不行呢？

    菲茲班放下勺子，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遠方暮色中的瓦琉斯山方向，聲音低沉而悠遠：

    “很簡單，薇薇安。”

    “因為他們沒有家。”

    “或者，說得更加明白一點——”

    老頭轉過頭，看著徒弟，一字一頓地道。

    “他們的家，不在這裡。”

    

    第二百零五章 金龍爺悲

    “居然還有這種說法嘛？”

    薇薇安愣住了，她一直以為異體龍只是發育得莫名其妙、思維方式比一般龍跳脫一點的特殊個體，沒想到背後還藏著這樣的辛酸。

    “想想看吧，小薇薇安。”

    菲茲班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滄桑，他舀著碗裡稀薄的粥，目光卻彷彿穿透了屋頂，看向了某個遙遠的天外。

    “明明在自己的世界裡過得好好的，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軌跡，結果卻莫名其妙被塞進另外一個陌生的世界，塞進一具陌生的、非人的身體裡。”

    “每一天都要擔心受怕，會不會因為行為舉止不對勁被發現？會不會因為力量失控而莫名其妙地死掉？

    就像是一葉本來在安靜溪流裡隨波逐流的小舟，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被扔進了波濤洶湧、暗礁密佈的大海。”

    老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所以別看那些異體龍看起來強大、風光，甚至能翻雲覆雨，其實啊，他們也都是些很可憐的、無家可歸的傢伙。”

    原來是這樣嗎？

    金龍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