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82章 广西瑶寨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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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上印着“云南省地质勘查院”几个字,右下角有一个编号:014。翻开第一页,写着日期:一九九九年四月三日。

    “这是他们的考察日志。”老周翻着本子,声音压得很低,“四月三日进洞,四月四日……没有记录,空白。四月五日——”

    他停住了。

    我凑过去看。

    四月五日的记录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

    “我们找到了第三层。不要下去。”

    下面是一个人的签名,后面跟着七个红点。红点是用什么红色的东西点上去的,已经发黑了,但还能看出来是手指印。

    七个。

    一共八个人,七个红点。

    我和老周对视了一眼。他翻到下一页。

    四月六日。空白。

    四月七日。空白。

    后面全是空白。

    老周合上本子,抬起头,头灯的光柱照向前方。大厅的另一端,有三个洞口,并排开着,黑漆漆的,像三只眼睛。

    “第三层。”他说。

    四

    我们站在三个洞口前面。

    左边的洞口大一些,中间的中等,右边的最小。每个洞口旁边都有刻痕,是那种不认识的文字,密密麻麻的。

    老周从包里拿出指南针。针还是疯转,完全没用。

    “分头走?”我问。

    他摇头。

    “不分。一个一个试。”

    他选了左边的洞口。我们往里走,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到头了。死路。

    中间的洞口深一些,走了二十分钟,到了一个天然的裂缝前,裂缝窄得侧身才能过。老周侧着身子往里挤,挤到一半卡住了,好不容易退出来。

    “不是这个。”

    只剩下右边那个最小的洞口。

    洞口只有半人高,得弯腰才能进去。老周弯腰往里钻,我跟在后面。洞越来越窄,越来越矮,最后只能爬。

    爬了多久我不知道。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在这个地方,时间像是停了。只有前面老周的鞋底和呼吸声,证明我还在动。

    突然,老周停住了。

    “怎么了?”

    他没说话。我往前爬了两步,头灯照过去——

    前面没路了。

    是一个断层,像是一道裂开的深渊,从我们爬出来的洞口直直地往下切。我探头往下看,头灯的光照下去,什么也照不到,只有黑,无边的黑。

    “这是……”

    话没说完,我闻到了味道。

    腥。不是血腥,是比血腥更浓、更黏稠、更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散发出来的腥。从下面涌上来,灌进鼻腔里,让人想吐。

    老周往后退了一点,伸手在洞里摸索。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我听见一声轻响,然后他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相机。老式的胶卷相机,外壳已经锈了,但还能看出来是地质队的标配。

    “他们来过这儿。”

    他把相机翻过来,后盖是开的,里面空空如也。胶卷不知道哪去了。

    我往下看。深渊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腥味和黑暗。

    “第三层。”老周说,“笔记本上说的第三层,应该就在下面。”

    “下去?”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下面。

    过了很久,他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味道有点熟?”

    我一愣。

    他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这味道有点熟,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但想不起来。

    “当年我爸出来之后,”老周慢慢说,“我妈说他变了。不爱说话,不爱吃饭,每天晚上做噩梦。有几次半夜叫起来,喊的是什么‘别下去’‘别下去’。我妈问他什么别下去,他死都不肯说。”

    他站起来,开始在洞口翻找。

    “你在找什么?”

    “绳子。或者别的什么。”他头也不回,“他们下去过,肯定有——”

    他停住了。

    我爬过去。在他的头灯光柱里,我看见洞口边缘的岩石上,钉着几枚生锈的膨胀螺丝。螺丝上还连着绳子,绳子垂向深渊,消失在黑暗里。

    “二十年前的绳子。”老周说,“你敢爬吗?”

    我没吭声。我伸手拉了拉绳子,很紧,像是下面还挂着什么东西。

    老周开始从包里掏装备。安全带、下降器、主锁,一样一样往上挂。

    “我先下。”他说。

    五

    老周下去之后很久没有声音。

    我趴在洞口等,头灯照着绳子,看着它一点点变松,又一点点绷紧。时间过得慢得像在爬,每一秒都拉得很长。

    大约过了十分钟,绳子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我抓紧绳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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