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1章 敲山震虎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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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了,诸位野爹,许狗子今天出去见女书友,回来晚了,时间不够了,明天一起补完这两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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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舟第一次见到那盏灯,是在奶奶去世后的第三天。

    老宅在浙江西部的深山里,四面竹林环绕,风一吹就像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奶奶生前执意不肯搬去城里,说老宅底下埋着陈家的根,根断了,人就飘了。远舟当时不理解这话,现在也不理解,但他记得奶奶说这话时,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堂屋正中的地面,好像在看的不是水泥地,而是很深很深的地方。

    奶奶走得很突然,却也安详。九十三岁,晚饭时喝了一碗粥,吃了半块腐乳,跟保姆说了句“今天月亮真好”,就在藤椅上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葬礼按照村里的规矩办,远舟的父亲陈建国做主,简简单单。村里来的老人不多,毕竟能记得奶奶年轻时候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远舟从上海赶回来,在灵堂前守了三天三夜,烧纸钱烧得手指发黄,烟熏得眼睛发红。他是陈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按规矩,他得守。

    第三天晚上,宾客散尽,父亲和母亲在后院收拾东西。远舟一个人跪在堂屋的蒲团上,面前的遗像还是奶奶四十多岁拍的那张,梳着齐耳短发,眼神明亮锐利,嘴角微微上扬,下巴微微抬起,像是随时要站起来对谁发号施令。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觉得照片里的奶奶和记忆里的奶奶有些对不上。记忆里的奶奶慈眉善目,脸上永远带着核桃皮一样的皱纹,说话慢吞吞的,声音沙哑,像老旧的收音机。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分明是一个脾气很硬、骨头很硬、眼睛里藏着火的人。

    远舟甩甩头,觉得是自己太累了。三天没怎么合眼,脑子有点糊涂。

    他去院子里透了透气,山里天黑得早,才八点钟四周就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山腰上零星几点灯光,像是鬼火一样在竹林的缝隙里明灭。夜风带着竹叶的清香,也带着深秋的凉意,他裹紧了外套,正准备回屋,余光忽然扫到堂屋的方向有一团光。

    很柔很柔的光,不是灯光那种刺目的白,也不是蜡烛那种摇曳的黄,而是一种温润的、沉静的、像老玉一样的光。微微泛青,又透着一层暖意,像是冬天的月亮融化了,变成一滩水,静静地铺在地面上。

    远舟愣了一下。堂屋的灯早就关了,灵前的蜡烛在傍晚时就燃尽了,他没点新的,因为他觉得蜡烛的味道太重,呛得人头疼。那这光是从哪里来的?

    他走回堂屋,光还在。不是从外面射进来的,不是从屋顶漏下来的,就是从地上长出来的——确切地说,是从堂屋正中那块水泥地面上冒出来的。像是有一个人站在很深很深的地下,举着一盏灯,光线穿透泥土、穿透石头、穿透水泥地,柔软地、无声地、固执地照亮了这间老宅的堂屋。

    远舟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困惑。他甚至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片发光的地面。水泥地是凉的,粗糙的,和别处没有任何区别,但光线确实是从这里透出来的。他的手放在光里,皮肤被映出一种很奇怪的青白色,像是死人的手。

    这个念头让他猛地缩回了手。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很低很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说话。不是从老宅外面传来的,是从地下传来的。远舟把耳朵贴在地面上,那个声音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像是很多人在唱歌,又像是在念经,旋律古老而古怪,用的不是他听得懂的任何一个词。那旋律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像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无穷无尽地循环着。

    远舟趴在地上听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他父亲陈建国从后院走回来,看见他四仰八叉地趴在堂屋正中间,脸贴着水泥地,吓得把手里的搪瓷盆都摔了。

    “你干什么呢?”

    远舟抬起头,光已经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堂屋又恢复了那种深沉的、属于深夜山村的黑暗。蜡烛已经被风吹灭,灵前的香也燃尽了,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他张了张嘴,想说刚才看到了光,想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看到父亲脸上那种疲惫而困惑的表情,忽然觉得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他说:“没事,我太困了,趴地上凉快一会儿。”

    陈建国骂了一句“神经病”,弯腰捡起搪瓷盆,去了厨房。

    远舟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生疼,裤子上沾了一层灰。他站在堂屋正中,低头看着那片平平无奇的水泥地,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哗哗地流。他想到了奶奶的话——根断了,人就飘了。想到了奶奶坐在藤椅上,对着地面看了很久很久。

    奶奶不是在看地面。奶奶是在看地底下。

    第二天,远舟没有走。他原本的计划是葬礼结束后就回上海,公司只批了五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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