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2章 瓶瓶罐罐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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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校三楼的那扇窗,亮着灯。

    不是幻觉,是一团昏黄温暖的光,就像十几年前排练厅还使用时的样子。光影中有个人影在舞动,红色的脚尖一起一落,长发飞扬。

    许念屏住呼吸。那个人影忽然停了下来,转向窗户,朝她的方向伸出手。

    许念猛地放下窗帘,退后三步,心跳如擂鼓。

    接下来的几天,许念开始调查苏晚的案子。她找到了当年的新闻报道,只有寥寥几行字:2003年11月1日,某舞蹈学校学生苏晚,17岁,于当晚从教学楼三楼坠亡,初步排除他杀。

    没有照片,没有详细描述,没有后续。那个叫苏晚的女孩,像被这座城市遗忘了。

    许念又去了趟舞校。这次是晚上,她带着录音笔和手电,从后门再次潜入。整栋楼漆黑一片,手电的光柱在墙壁上晃动,照出斑驳的涂鸦和陈年的污渍。

    她径直上了三楼,推开排练厅的门。

    屋里很黑,但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状光影。许念打开手电扫了一圈,空无一人。但当她走到镜子前时,镜中的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红色的影子。

    许念没有回头。她在镜中看着那个影子,是个女孩的模样,穿着红色舞裙,脚上是一双鲜红的舞鞋。女孩的脸被长发遮住,看不真切,但身形纤细,脚尖轻轻点在地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苏晚?”许念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镜中的红影动了一下。女孩缓缓抬起头,长发向两边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年轻的脸。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能看见我。”一个声音在许念脑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像水波扩散。

    “我……能。”许念回答。

    “你是第一个。”女孩说,嘴唇并没有动,“这十几年,来了很多人,他们都看不见我。只有你能。”

    “为什么?”

    “因为你也穿着红舞鞋。”

    许念低头看自己的脚。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普通的黑色皮鞋,但不知何时,鞋面已经变成暗红,像凝固的血。

    她惊叫一声,后退撞到墙壁。再看向镜中时,红影已经消失了,她的鞋也恢复了黑色。

    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许念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从那天起,苏晚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有时是在梦里,有时是在镜子的角落,有时在深夜的街道转角,那抹红影一闪而过。她从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许念问过她很多次,你想让我做什么?苏晚从不回答,只是露出那种忧伤的微笑。

    直到一周后的夜里,许念发烧了。高烧让她神志模糊,她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发冷。半夜醒来时,她看到苏晚坐在床边,穿着那身红裙红鞋,正低头看着她。

    “好冷。”许念说。

    苏晚伸出手,按在她的额头上。那只手冰凉,但许念却觉得热度正在褪去。她抬头看着苏晚,第一次那么近地看清她的脸。

    苏晚的左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我想跳舞。”苏晚终于说话了,声音轻得像叹息,“最后一场舞。”

    “什么?”

    “比赛前夜,我在排练厅练习。有人来了,他关掉了灯,锁上了门。我什么都看不见,想跑到窗边喊人,可是……可是栏杆断了。”

    许念猛地清醒了一些:“他是谁?”

    苏晚摇摇头:“太黑了,我看不清。但我记得那双眼睛,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和古龙水,很浓。”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我掉下去的时候,还在转圈。我穿着红舞鞋,本来该在舞台上跳最后一支舞的。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许念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你想让我帮你找到那个人。”

    苏晚转过身,脸上露出十几年来第一个真切的微笑:“你穿了红舞鞋,你就是我。替我把那支舞跳完,然后……我就能走了。”

    第二天,许念退烧后去查了当年的档案。她找到了一份被忽略的尸检报告,上面提到苏晚坠楼前曾服用过少量安眠药。一个要参加比赛的女孩,为什么会在前夜吃安眠药?如果不是自愿的,是谁给她下的药?

    她又查了当年的教师名单。舞校在2004年关闭,所有老师都去了别的机构。只有一个姓陈的男老师,在命案发生后第二天就辞职了,去向不明。

    烟草和古龙水,许念想起苏晚的话。她翻出当年的师生合影,照片里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最后一排,五官端正,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照片背面写着:陈景明,芭蕾舞教师。

    陈景明。许念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个名字,跳出一条新闻:某市舞蹈协会副会长陈景明,将于本月举办个人舞蹈专场。配图里的男人已经五十多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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