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6章 桂系军阀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床底的古代女子

    搬家那天,我在老宅子角落的杂物堆里发现了一张旧床。木料厚重,雕花繁复,油漆剥落处露出深褐色的木纹。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见我盯着那张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这床啊,是上几辈人留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找人搬走。”

    我说不用,正好缺张床。

    床搬进卧室那晚,我睡得很沉。半夜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对面墙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斑。声音停了。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余光却瞥见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床底空荡荡的,只有几粒灰尘在月光里浮动。

    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窸窣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清晰,像是有人穿着长裙在地上缓慢爬行。我屏住呼吸,不敢睁眼。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我耳边,一个潮湿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公子。”

    我浑身僵硬。

    “公子醒了么?”

    那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某种古老的腔调。我慢慢转过头,对上一张苍白的面孔。是个年轻女子,穿着绛红色的绣花长裙,头发绾成高高的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她就趴在我的床沿上,双手交叠垫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

    “奴家姓苏,名唤晚棠。”她直起身子,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暗影,“住在这床底下,怕是有百来年了。”

    “百来年?”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住床头板。

    苏晚棠掩着嘴笑了:“公子莫怕,奴家不害人。只是……”她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只是太寂寞了。这宅子里来来往往许多人,竟没有一个能看见奴家的。公子是头一个。”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方绣帕,轻轻擦拭眼角。那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颜色却已黯淡发黄。

    我渐渐镇定下来,借着月光细细打量她。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年纪,肌肤如雪,眉眼似画,确是个美人。只是脸色过于苍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几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你怎么会在床底下?”我问。

    苏晚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奴家也记不真切了。只记得那日……那日穿着这身衣裳,躺在这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便已是这般模样,困在这床底,出不得这间屋子。”

    她说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指尖在离我衣袖一寸处停住了。我看见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蔻丹痕迹。

    “公子,”她轻声说,“你能陪奴家说说话么?就一会儿。”

    那个夜晚,我们一直说到天明。她说起她生前的事,说她是苏州人氏,父亲是个小官,母亲早逝,继母待她不好。十六岁那年,父亲把她许配给一个姓陈的商人,她不愿意,逃了出来,辗转流落到此地,被这宅子的主人收留。

    “那主人待你如何?”我问。

    苏晚棠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待奴家……极好。给奴家最好的衣裳穿,最好的首饰戴,还让奴家住这间最敞亮的屋子。”

    “后来呢?”

    “后来……”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后来便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日身上疼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着,喘不过气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苏晚棠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慌忙站起来,退到床边的阴影里:“公子,天要亮了,奴家得回去了。你……你晚上还会来么?”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然后整个人像一缕烟似的,消失在床底的黑暗中。

    白天我去上班,脑子里全是苏晚棠的模样。同事见我魂不守舍,打趣说是不是交了桃花运。我勉强笑笑,没接话。下班回来,我特意去买了些点心,想着晚上给她尝尝。

    推开卧室门,屋里静悄悄的。床还在老地方,雕花上的灰尘被我不小心蹭掉了一块,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漆。我蹲下身往床底看,什么也没有。

    “苏晚棠?”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有些失望,把点心放在床头柜上,洗漱完躺下来。月光渐渐爬上窗户,在墙上投出方格的光影。我睁着眼睛等,等得都快睡着了,才听见那熟悉的窸窣声。

    她从床底爬出来,这回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裙子,头发松松地挽着,比昨晚更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你来了。”我说。

    她点点头,在我床沿坐下,看见床头柜上的点心,眼睛亮了亮:“这是给奴家的?”

    “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点心的油纸,却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脸上的笑意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