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腊月寒练刀添勇力,除夕夜赋诗展才情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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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哥哥你别推辞了,咱们几个都作,你总不能一个人躲清闲。”

    贾瑕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没办法,只好苦着脸道:“好好好,我作,我作。不过话说在前头,我作得不好,你们可不许笑话我。”

    黛玉掩嘴笑道:“谁敢笑话你?到时候让老太太评评,看谁作得好,谁作得不好。”

    正说着,宝玉也过来了。他方才一直在贾母怀里腻着,此刻见黛玉等人聚在一处说笑,心中痒痒,便跟贾母说了声,也凑了过来。贾母见他要去,笑着点了点头,由他去了。

    宝玉走过来,见众人都围在一起,便问:“大家都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惜春抢着道:“林姐姐说让瑕哥作诗呢!除夕夜,大家一人作一首,应个景儿。”

    宝玉一听,眼睛亮了:“这主意好!我也要作。在老太太那边闷了半天,正想活动活动脑子。”

    探春笑道:“宝二哥来得正好,咱们几个凑一块儿,每人作一首,然后让老太太评。”

    宝玉连连点头,又看向贾瑕,道:“瑕哥儿,你可不能偷懒,咱们一起作。”

    贾瑕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跑得掉吗?”

    众人便找了一张桌子,铺开笔墨纸砚。黛玉、宝玉、探春各占了位置,贾瑕最后一个,磨磨蹭蹭地提起笔,心里盘算着该写什么。

    他前世虽然读过不少书,可古体诗是真不会作。若是新体诗,他还能故弄玄虚整两句,这七律五言的,实在是为难他了。可话已出口,总不好临阵脱逃,只好硬着头皮,绞尽脑汁地凑句子。

    旁边的热闹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李纨本是带着儿子贾兰坐在一旁听热闹,见这边要写诗,便也推着贾兰过来,笑道:“兰哥儿,你也去听听,学学你叔叔姑姑们是怎么作诗的。”

    贾兰今年才五六岁,生得白白净净的,很是乖巧。他走到桌前,仰着头看众人写字,也不吵闹。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听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多时,宝玉先放下了笔。他写的是:

    锦衣花炮闹如雷,击鼓分曹酒满杯。

    却笑旁人争贺岁,不知春色在红梅。

    众人看了,都说好。探春道:“宝二哥这首诗,前两句写除夕的热闹,后两句一转,说春色在红梅,倒是别出心裁。”

    黛玉接着也写完了。她的字迹娟秀,一首七律写得工工整整:

    红烛高烧照夜阑,全家围坐笑团圞。

    稚子争分压岁钱,老翁笑数旧年欢。

    更筹未忍催残漏,灯火犹能敌晓寒。

    且待东风今夜起,明朝春色满长安。

    迎春拿起黛玉的诗,轻声读了一遍,叹道:“林妹妹这首诗,写得真好。‘且待东风今夜起,明朝春色满长安’,这两句气象开阔,不像是闺阁中人的手笔。”

    黛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道:“二姐姐过奖了,不过是胡乱写的。”

    众人又看向贾瑕。贾瑕还在那里皱着眉头,笔尖悬在纸上,迟迟不肯落下。

    探春催道:“瑕哥哥,你倒是写呀!我们都等着呢。”

    贾瑕咬了咬牙,心想不管了,先写出来再说。他提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首七律:

    五更钟鼓动千门,万户争迎紫气新。

    桃符已换去年字,柏酒初斟今日春。

    童子拜趋衣带整,亲朋贺喜笑言亲。

    从今更奋凌云志,莫负东风又一轮。

    写完之后,他自己看了看,觉得勉强还算通顺,至少没有出韵。只是那字迹,实在是不敢恭维——横不平竖不直,歪歪扭扭,像是蚯蚓在纸上爬。

    黛玉凑过来一看,先是被他的字逗笑了,随即认真看了诗句,微微点头道:“三哥哥这首诗,倒是中规中矩,没什么毛病。只是‘从今更奋凌云志’这句,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贾瑕笑道:“我这不是应景儿吗?除夕夜嘛,总要说几句吉利话。”

    探春也看了,道:“瑕哥哥这首诗,虽然比不上宝二哥和林妹妹的,但也算不错了。尤其是‘桃符已换去年字,柏酒初斟今日春’这两句,对仗工整,意思也好。”

    迎春拿起三人的诗,走到贾母跟前,将诗念给贾母听。贾母虽不大懂诗,却也听得津津有味,笑道:“好,好,都是好孩子。让大奶奶评一评,看谁的最好。”

    李纨本是金陵名宦之女,父亲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她自幼读书识字,于诗词一道颇有些眼力。她接过三首诗,仔细看了一遍,沉吟片刻,道:“宝二爷的‘却笑旁人争贺岁,不知春色在红梅’,立意新颖,别有趣味。林姑娘的‘且待东风今夜起,明朝春色满长安’,气象开阔,格局宏大。瑕三爷的‘从今更奋凌云志,莫负东风又一轮’,虽是套话,却也工整。”

    她顿了顿,又道:“若论高下,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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