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黄御史调兵擒盐枭,贾公子让功推乃兄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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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后的盐兵挡住了去路。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如海,颤声道:“林大人,你……你有何证据?”

    林如海从袖中取出一叠信札,扬了扬:“这些是你与城外盐枭的书信往来,白纸黑字,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要不要当场念给诸位听听?”

    江春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他身旁的两个盐商连忙扶住他,脸色却也难看得很。

    与此同时,衙门里面又押出一个人来——正是那个周师爷。他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条,呜呜地挣扎着。几个盐兵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如海又道:“周师爷,身为盐运使司幕僚,勾结外人,图谋不轨,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伙同他人,给本官及本官亡妻下毒。罪大恶极,着即押送京城,交刑部严审。”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下毒害官?这可是死罪!

    林如海说完这一番话,已是气喘吁吁,额上冷汗涔涔。他撑着案沿,身子晃了晃,几乎要倒下。米公公连忙上前扶住,低声道:“林大人,您先回去歇着,这里有咱家呢。”

    林如海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却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竟昏了过去。众人一阵忙乱,七手八脚将他抬回后院。黛玉早已得了信,等在门口,见父亲被人抬进来,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扑上去喊道:“爹爹!爹爹!”

    王太医连忙上前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道:“林大人是劳累过度,气血攻心,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再不能劳神了。”黛玉这才止住了泪,守在床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再说贾瑕那边。

    一千五百兵马从守备营开出,浩浩荡荡直奔江春的宅邸。江春在扬州的宅子,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六进的豪宅,雕梁画栋,比寻常官员的府邸还要气派几分。

    队伍刚到巷口,便见宅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叫嚷声和兵器碰撞声。贾瑕心知不好,对黄庆田道:“黄大人,江春恐怕养了私兵。”

    黄庆田冷笑一声:“早料到了。传令下去,围住宅子,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兵马迅速散开,将整座宅院围得水泄不通。任时礼亲自带人撞开大门,只见院中站着百来号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一个黑脸大汉,正是那日在街上拦贾瑕的人。他见官兵冲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挥舞着砍刀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黄庆田站在门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任时礼一挥手,弓箭手上前,一排箭雨射去,前面几个私兵应声倒地。剩下的见势不妙,有的转身就跑,有的跪地投降,只有那黑脸大汉带着十几个死忠冲了上来。

    一番混战,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了。黑脸大汉被当场格杀,其余私兵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院中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贾瑕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不是街头斗殴,不是吓唬人,是真真切切的杀人。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方才还是活生生的。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手指微微发抖,却强撑着没有露出异样。

    任时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贾公子,见过血了?”

    贾瑕点了点头。

    “以后还会见更多。”任时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进去看看。”

    江春的宅子里,金银财宝堆积如山。库房打开的那一刻,连见惯了世面的贾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白花花的银子码得整整齐齐,一箱一箱,一眼望不到头。金锭、玉器、古董、字画,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任时礼啧啧称奇:“这江春,一个盐商,竟比王爷还富。”

    黄庆田冷哼一声:“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封了,等米公公来清点。”

    下午时分,米公公带着一队绣衣卫赶到了。

    绣衣卫们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一个个面色冷峻,目不斜视。他们进了宅子,便开始逐屋搜查、登记造册,动作迅速而有序。米公公站在院子中间,指挥着众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这次抄家,油水可不少。

    贾瑕站在一旁,看着米公公那副模样,心中暗想:这位米公公,说是奉旨办差,实则怕是早就盯上了江春的家产。大内要敛财,盐商就是最好的肥羊。不过他懒得管这些,只要不牵连到自己就行。

    黄庆田则一直板着脸,逐项核对账目,一丝不苟。他指着几笔糊涂账,对米公公道:“这些要查清楚,不能含糊。”米公公笑道:“黄大人放心,咱家做事,最是公道。”黄庆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到了晚间,抄家的事暂告一段落。黄庆田留在江春宅中继续清点,米公公带着绣衣卫回驿站歇息,贾瑕则骑马回了盐政衙门。

    一进后院,便见黛玉红着眼眶从林如海房中出来。贾瑕上前问道:“妹妹,姑父怎么样了?”

    黛玉低声道:“王太医说没有大碍,只是不能再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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