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二章 「蝶花美人图·结局篇」(二……  张公案2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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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如依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你还没明白?老郎中只到过你家两次,之后一两年没再出现。令堂失踪时,慈氏昏迷未醒,令堂失踪后,袁仁和慈氏立刻咬定令堂和老郎中私奔了,丝毫不怀疑情郎另有他人,譬如你见过的年轻郎中。为什么?因为他们清楚根本没有情郎,私奔这件事是他们编的。袁仁与慈氏母子杀了令堂和令兄,又拿如此恶毒的谎言污蔑令堂,给自己脱罪!”

    袁恪嘶吼一声:“你……你……”

    白如依再向前一步:“你做下如此罪案,更骂自己的母亲是毒妇,早已无心无肝,就用你仅剩的脑想一想。以慈氏之精明,必早知令堂在市集找郎中之事,更知道令堂为什么与郎中交谈。我猜,令堂是想请郎中医治你哥哥。”

    袁恪的表情顿了一下。

    白如依接着道:“再说最大的疑点,雪真的金簪怎么到了令兄手中。令堂遇害前,明州有一件挺出名的大事,雪真被褚英的如夫人们抓到船上,拆穿伪装,丢到岸边。我猜正是此时,她的金簪遗落。雪真十分神异,又与褚英有瓜葛,捡到金簪的人不敢私藏,也不敢或不知如何还给雪真,便交给了正在巡视的州衙差役,我猜,就是你爹袁仁。”

    袁仁在州衙当差,见识比寻常百姓多,对雪真这种女子没什么敬畏,他匿下了这根簪子。以男人的心理,家中有一位美貌的妻子,又得到一件精美的首饰,必会让妻子佩戴上首饰欣赏一番。

    “令堂想给令兄治病,呆症本无药可医,说能医的那个郎中是个骗子,定向令堂索要巨资。令堂不知道你家的钱藏在哪里,凑不齐郎中要的数目,她想到袁仁带回家的簪子。令堂应是向郎中讨了迷药,下在饭菜中,待你与慈氏睡去,翻找金簪,想找到后带令兄去请郎中医治。对,令兄根本没睡,令堂知道他不爱吃酸,没把药下在汤里而是下到糖醋肉里。正当令堂找到金簪要带令兄出门时,袁仁回来了。”

    可能他突然起意回家吃饭,也可能奴娘不擅长伪装,早被慈氏留意,特意让袁仁藏在附近。

    “袁仁看到令堂竟敢偷簪子,必非常震怒,令堂与令兄惨遭毒手。根据方才你复述的袁仁死前话语,他杀令兄并非故意,大概是在对令堂下手时,令兄前来阻拦,或袁仁想拿回金簪,令兄觉得这是母亲要的东西,不肯松手,被袁仁打死。以慈氏袁仁之贪,未把金簪从令兄手中拿回,或是心存一丝良知,对令兄有愧疚;亦或怕衙门前来搜查,搜出簪子;又或出于迷信,觉得雪真的簪子邪性,让簪子和令兄一起在庙后的荒地里听经。”

    袁恪目光涣散。

    白如依继续道:“袁仁杀妻杀子后,便思脱身之法。慈氏醒来,与他一同编造了令堂与人私奔之事。左邻右舍都知道,令堂举动皆在袁仁慈氏母子监视之下,几乎从没单独接触过外人,袁仁也不敢去市集把年轻郎中杀了,想起之前来家里治病的老郎中,编成奸夫似能说得过去。老郎中连慈氏都骗到,在明州收获定多,按照江湖作风,至少十年内不会回明州,他岁数那么大,可能永远不再来,暂时穿不了帮。至于令兄,女子私奔大多把孩子抛下,何况令兄心智有异,令堂带他不带你说不过去,托辞病亡比较合理,送到寺院后的荒地掩埋。寺中僧人应对令兄之死有所怀疑,记下令兄埋葬之处,方便以后查寻,也是慈悲功德。”

    程柏问:“先生做此推测,那么,奴娘的尸身在何处?”

    白如依道:“在袁家的地下,或慈氏的棺木下。”

    袁恪蠕动了几下,喃喃道:“胡扯,狗贼,你信口胡扯!”

    白如依道:“在下是否胡扯,待寻到令堂时便知。而你附会证物,做出荒谬歪曲想象,心中充满恨意,更将恨迁到你觉得不配为母的女子身上。”

    袁恪一侧的嘴角抽动两下,未答话。

    白如依又凑近些许。

    “你方才一直为慈氏辩解,说她和善慈爱,十分疼你,却没怎么说父亲如何待你。令堂与令兄不在了之后,你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吧。最初,有慈氏护着你,待慈氏过世,令尊打你更狠。这才是你恨母亲最大的理由。袁仁是不是说,因为你是令堂生出来的,因为你长得像她,你才该打?”

    袁恪又发出一声嘶吼。

    .

    白如依冷冷俯视袁恪,略一停顿,继续道——

    “袁仁过世后,你迁令兄的棺木,看到簪子,以为令堂私奔时杀了令兄,心中恨意更深。你觉得你们兄弟的不幸,全因令堂。你觉得她自私无情,毫不顾孩子,不配做母亲。正好那时,前任知州有事,衙门人手不足,你这捕快也要上街巡卫。我查过衙门记录,九月上旬,你在城北巡值,有几日正在钟家主宅一带。你在街上看到钟家长媳洪氏夫人,她儿子明明牙疼,不能吃甜,她仍买一堆蜜饯零嘴,饱自己口福。孩子在地上打滚大哭,她还笑嘻嘻地吃零嘴儿,一副悠闲模样,与男子说话。这女人,何其可恶,何其令你愤怒!”

    袁恪瞳孔缩了缩,神色阴冷。

    白如依接着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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