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閣下。”

    杜克點頭回應，從徽章中調出那份稽核通知，將光幕展示給她看。

    女巫掃了一眼，目光在3000點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抬起頭。

    “請稍等，我請主管過來。”

    她起身走進後堂。

    片刻後一個老者從大廳側面的門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六七十歲身形清瘦，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法袍法袍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在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三級奧術師徽章。

    頭髮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清癯，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的水晶眼鏡。

    老者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穩得像釘在地上。

    那股從容的氣度，讓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在這裡工作了不知多少年。

    “杜克閣下。”老者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我是艾德溫，總部成果管理部的主管。恭喜你，三千點積分，在二級奧術師的評審成果中都是相當罕見的。”

    他示意杜克隨他走向大廳一側的會客區。

    那裡擺著幾張寬大的扶手椅和一張矮桌，桌上放著茶壺和幾隻水晶杯。

    艾德溫在主位坐下，杜克在他對面落座。

    艾德溫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鍊金板，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調出杜克的成果資訊。

    他的目光在光幕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看著杜克。

    “你的成果，委員會給出了極高的評價。”艾德溫的語氣平淡，像在詢問一件例行公事，“關於後續的安排，有幾個問題需要和你確認。”

    “請說。”

    “第一，是否將成果列入公開名錄，供其他奧術師以積分查閱？”艾德溫的語氣依然平靜，“列入名錄後，每次查閱產生的積分，你會獲得七成。優點是長期收益穩定，缺點是——主動權不在你手上。任何有足夠積分的奧術師都能讀到你的論文，學習你的技術。”

    杜克搖頭：“不列入名錄。”

    艾德溫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他在鍊金板上點了一下。

    “第二，是否通過《奧術師月報》公開發布？”艾德溫繼續說，“月報會傳送到全位面所有註冊勢力、商會和家族，傳播範圍廣，訊息傳遞快。”

    杜克點頭：“釋出。”

    艾德溫又點了一下。

    “第三，是否委託協會舉辦成果演示會？”艾德溫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探究，“演示會由協會出面邀請各方勢力代表到場，現場驗證你的成果。協會可以代辦場地、邀請函、安保等一切事務。優點是權威性高，能吸引真正有實力的買家，缺點是會收取少量服務費。”

    杜克自然不會拒絕：“辦，費用不是問題。”

    他已經提前瞭解過了，這種也沒多少費用，本質上是奧術師協會提供的一種扶持渠道，不是靠這個賺錢的。

    艾德溫點了點頭，在鍊金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最後，關於商業化合作。”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正式，“奧術師協會不直接參與商業談判，但可以為你提供平臺和支援。常見的方式有幾種——”

    “第一種，獨家授權。將技術獨家授權給一家商會，由它全權負責生產、銷售、推廣。你收取授權費和銷售額分成。優點是省心，缺點是依賴對方的郀I能力。”

    “第二種，非獨家授權。授權給多家商會，每家都可以生產銷售。優點是覆蓋面廣，缺點是管理成本高，需要盯防違規。”

    “第三種，拍賣使用權。由協會組織拍賣會，各方勢力競拍。價高者得，可以拍出天價。優點是公開透明，能最大化技術價值，缺點是週期較長。”

    “第四種，合作分成。與商會等勢力簽訂長期合作協議，按銷售額分成。優點是長期收益穩定，缺點是需要可靠的合作伙伴。”

    艾德溫看著杜克：“你傾向哪種？”

    杜克沉默了片刻。

    “獨家授權。”他頓了頓，“但可以分割槽。”

    艾德溫的眉毛微微揚起：“分割槽獨家？”

    “巫師位面這麼大，一家商會吞不下。”杜克說，“東海岸、西海岸、黃金大陸、中央群島——每個區域授權給一家商會。這樣既能保證覆蓋面，又能形成競爭。”

    艾德溫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分割槽獨家，是個好思路。”他在鍊金板上記錄了幾筆，“奧術師協會可以為你擬定框架協議，具體條款需要你和各家商會自己談。演示會那天，會來不少人，你可以先接觸一下，看看誰有找狻！?

    兩人隨後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商討各種事宜。

    杜克站起身，正要告辭，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艾德溫閣下，還有一件事。”

    艾德溫正準備收起鍊金板，聞言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他。

    “我的積分應該已經滿足晉升二級奧術師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