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點點頭，認真聽著。

    斯維因隨後又與杜克交談了一會，聊了聊黑帆內部的事情，對於杜克也是絲毫不吝嗇誇讚。

    杜克的戰爭之血魔藥和白霧之森魔藥，都給黑帆帶來了實打實的收益。

    現在白霧之森魔藥已經成為了整個巫師位面以及附屬位面，最受歡迎的冥想輔助魔藥。

    如同杜克當初推測的一樣，即使是不適合白霧之森魔藥的巫師也會選擇購買這種魔藥。

    自動冥想的特性實在太過強大，足以覆蓋掉各種弊端了。

    杜克與斯維因聊完之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海面上沒有月光，只有伊麗莎白號的輪廓在霧氣中泛著幽暗的微光。

    杜克回到荒島踏上碼頭，向城堡走去。

    海風從背後推著他將法袍吹得獵獵作響。

    接下來的幾天也沒閒著巨巖商會那邊又有一些宴會，參會者不止是巨巖商會的人，還有西海岸各方勢力的人。

    杜克也是推脫不掉畢竟他是西海岸這邊出身的巫師，多少還是要給些面子的。

    一週後，才算是清淨了一些。

    光明神庭。

    生命之泉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那十株草藥長勢良好，世界樹的種子依然沉在泉底，旁邊的金色茶湯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一切如常，但杜克能感覺到，這片天地的發展，似乎慢了下來。

    他閉上眼，將意識融入神庭的規則中。

    他是這片天地的主宰，在這裡，他就是規則本身。

    神庭的面積、能量濃度、生命氣息、信仰之力等，每一樣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像掌紋。

    一萬五千平方公里。

    這個增長速度已經很久沒有提升過了，光明神庭的發展依賴於信仰之力，信仰之力來源於神諭位面的光明教派信徒。

    信徒越多，信仰之力越強，神庭擴張越快。

    但最近幾年，信仰之力的增長速度明顯放緩了，幾乎停滯。

    原因不難猜，神諭位面那邊的光明教派，信徒數量增長到了一個瓶頸期。

    杜克的意識沉浸入光明神格之中，找到代表羅伯特的白色光點，一道精神波動向遙遠的位面傳遞出去。

    片刻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意識中響起。

    “大人？”

    羅伯特的語氣帶著一絲意外，也帶著一絲恭敬。

    杜克很少主動聯絡他，上一次聯絡，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

    一般都是羅伯特自己給杜克留言，杜克有空的時候就會看一看，偶爾關注一下羅伯特和神諭位面那邊的情況。

    “羅伯特，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杜克問。

    羅伯特的回覆來得很快。

    “大人，”他的語氣有些苦澀，“這裡的環境比神諭位面惡劣太多了，空氣中的游離能量粒子稀薄得幾乎感知不到，修行效率低得令人髮指。若不是光明神聖呼吸法能夠自身產生能量粒子，我在這裡根本沒法修行。”

    “到什麼層次了？”杜克問。

    “高階騎士侍從。”羅伯特頓了頓，“距離一級騎士，還有很遠的距離。”

    杜克沉默了一瞬高階騎士侍從，放在神諭位面，不算什麼。

    但在水星那種環境裡，能走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

    光明神聖呼吸法雖然能自身產生能量粒子，但產生的速度和濃度，遠不如直接從環境中吸收。

    羅伯特能在那種地方修煉到高階騎士侍從，靠的不是天賦，是毅力。

    “神諭位面那邊呢？”杜克問，“光明教派的情況怎麼樣？”

    羅伯特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大人，情況不太樂觀。”

    杜克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這幾年，四神教派發展得很快。”羅伯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他們那邊的玩家越來越多，高手也越來越多。我們光明教派這邊，雖然也有玩家加入，但數量和實力都比不上那邊。”

    杜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四神教派那是神諭位面最大的一股勢力。

    以前光明教派就很難和四神教派分庭抗禮，現在隨著玩家的逐漸加入，四神教派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強了。

    光明教派對於新成員的要求和標準都是很高的，稽核也更嚴格，玩家很難加入光明教派。

    也就杜克這邊星辰餘燼公會的玩家，能夠讓光明教派有所信任。

    但星辰餘燼的核心成員都是羅伯特現實裡簽了合約的下屬，數量並不多，放在整個四神教派、光明教派的勢力格局下根本不值一提。

    “光明教派的高層呢？”杜克問，“那些原住民主教、大主教，他們在做什麼？”

    羅伯特的語氣有些無奈：“他們……還是老樣子。保守，謹慎，不願意冒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