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吞玄與楚衣辭兩位紫府真君的性命，足夠讓裴鎮撫使當得起。”

    “且以裴鎮撫使與我觀海鑑心宗之間的因果，本宗主不該掛懷麼？”

    空氣微微一滯。

    裴雲神色不變，甚至歪了歪頭。

    “藏宗主這麼說，倒讓晚輩為難。”

    “那二位之死，是蓬萊松鶴真君的手筆。”

    “晚輩不過一看客，怎敢居功。”

    “是麼。”

    藏照臨笑意未減。

    “聽聞當日亂笙海一戰，裴鎮撫以金丹之軀御使道君權柄，一劍釘死渡厄舟。”

    裴雲沉默了一瞬。

    隨即攤了攤手，坦然道：

    “那確實是晚輩做的。”

    “但話說回來，謝真君道侶二人攜道君至寶，千里迢迢，跨海截殺蓬萊洛青衣。”

    “那一戰晚輩確實出了力，但要說因果……”

    裴雲頓了頓，笑了笑。

    “觀海鑑心宗兩位真君隕落，誰才是幕後推手，宗主心裡應當比我清楚。”

    這話說得直白。

    寒鏡真君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藏照臨看了寒鏡一眼。

    只有極短的一瞬。

    隨後藏照臨笑意未變，但眼底那層冷意濃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