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臺只是表象，裡面是一套完整的因果拓撲。”

    “只為將你的力量，傳遞到芸芸眾生的因果上。”

    白玉嬋眼神亮了亮。

    裴雲能看懂這一層，已經遠超尋常紫府真君。

    可看懂，距離破開，還隔著一整片天地。

    一旁懷燈也忍不住低聲道：

    “裴施主，這座封印牽扯佛庭三千年善業，又連著天下眾生因果。”

    “貧僧知你法理玄妙，可這等因果……”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紫府真君不該碰，也碰不了。

    碰了，就可能被壓碎。

    白玉嬋笑著托腮，道：“小和尚說得委婉，但意思沒毛病。”

    她朝裴雲眨了眨眼。

    “你現在拆，十有八九會被因果碾成紙片。”

    “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小朋友逞英雄，也得挑個能活下來的場子。”

    裴雲看了她一眼，道：“前輩先前在雲州傳念時，可沒把我當小朋友。”

    “那會兒你提劍砍公子，挺像個人物。”

    白玉嬋攤手，笑得坦然。

    “現在你要拆道君級因果鎖，就又像個小朋友了。”

    她說完，看向外界。

    倒影靈山上空再一次裂開。

    太素清輝與太陰月華同時壓住願河，渡舟叟的扁舟卻仍在山海之力托舉下向光陰古門靠近。

    古門後的佛光越來越盛。

    那光原本金淨溫和，此刻卻夾雜了一縷灰黑。

    懷燈猛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