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時不用擔心一睜眼就看見那位站在皇城外。”

    裴雲閉上眼，再次內觀紫府。

    殘破的白玉京映入神魂。

    三朵道花的碎片已經化作月河、符雲與星燈，分佈在城池各處。

    城池地底，一枚生出嫩芽的種子立在白玉京中央。

    裴雲觀察那枚種子許久。

    “這是我體內那半顆白玉之種？”

    “現在完整了。”

    白玉嬋點了點頭。

    “另一半從哪裡來？”

    “我去了天外道墟。”

    “見了君山。”

    裴雲神情微凝。

    清虛祖院石碑中，那位留下無數謎團的第二代府主再度浮現於腦海。

    “他還在世？”

    “這件事以後再談。”

    白玉嬋抬手敲了敲池沿。

    “你先顧好自己。”

    裴雲看向紫府內的根鬚。

    “這顆種子在重塑我的道花？”

    “它給你留了一條重走的路。”

    “至於怎麼長，要看你自己。”

    裴雲思索一陣。

    “我的紫府還能恢復麼？”

    白玉嬋注視著他。

    “你先想清楚，自己口中的恢復，究竟是把三朵花照原樣拼回去，還是讓它們重新生長。”

    “花碎了，道還留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