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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面計程車子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朱載壑眼神冰冷道:“難道愛卿認為是那些士子被人蠱惑?”
“臣不知。”
看到朱載壑那冰冷的神色,潘石只能硬著頭皮道:“吏部所載記錄確實如此。”
“其他愛卿怎麼認為?”
見狀,朱載壑看向傅青陽,淡淡道:“傅愛卿覺得陸敬亭與陸明可有關係?”
“回陛下,臣認為按照吏部檔案所記載,陸敬亭和陸明應該沒有關係,不應受到牽連。”
見朱載壑問自己的意見,傅青陽只能硬著頭皮回道,說實在的,對於這種完全不知內情的事情,他是真不想表態的。
不過現在朱載壑已經問到了他頭上,也由不得他不回答了,畢竟真不回答的話,那他就是欺君了。
“啟稟陛下,東廠提督太監求見。”
就在這時,門口的侍衛走進大殿,行了一禮道。
“宣。”
聽到費永峰求見,朱載壑淡淡道,剛才他就讓費永峰去查這件事了。
“奴婢拜見皇爺。”
沒過多久,費永峰便走進了大殿,恭敬行禮道。
“平身吧。”
朱載壑擺了擺手道:“朕讓你去查陸敬亭的事情,你查得如何了?”
“回皇爺,前浙江布政使陸明貪腐獲罪,確有其事,案卷存檔吏部,確鑿無疑。”
聽到朱載壑的話,費永峰恭敬道:“按照奴婢所查,陸敬亭確實為陸明之孫。”
“不過在八年前,陸明尚未出事之時,陸敬亭突然被過繼於陸家大宗嫡脈,承繼大宗香火,入大宗戶籍,從此與陸明這一支徹底割裂,戶籍、族譜、名分,皆無關聯。”
“好一招偷梁換柱,這是知道自己遲早出事,所以提前將孫子過繼到其他人名下了嗎?”
聞言,朱載壑冷笑道:“諸位愛卿怎麼看?”
聽到朱載壑的話,大殿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這種暗箱操作在官場上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畢竟朱厚照設定的律法太嚴苛了,但凡貪汙受賄,輕則貶職論罪,重則扒皮實草,而且三代之內不許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說實在的,在官場上混的,誰能真正做到不偏不倚,一心為公的,有的時候,只是一時的人情往來或者討好上司就可能觸犯律法。
所以這種偷梁換柱的做法就是官場上心照不宣的做法,只不過以前朱厚照在位的時候,沒人敢在明面上觸犯朱厚照律法。
只是藉助這個方法考一些秀才或者舉人,勉強維持自家不就此沒落,這次估計是有人覺得朱載壑已經退了一步,想要試探一下朱載壑的態度。
“啟稟陛下,大明律規定,科舉禁限,只罪直系子孫。
這時,禮部右侍郎趙觀瀾躬身道:“過繼出戶或歸入他宗者,律法不究,因此陸敬亭依規參加科舉,並無過錯。”
“趙侍郎所言屬實,陸敬亭過繼之事,宗族有據,戶籍可查,屬實與罪臣陸明無干。”
“大明律例對宗族連坐,科舉禁限,本就有明確區分,過繼分戶者不在禁考之列,還望陛下明鑑。”
陸翰墨的話音剛落,殿內立刻有數名與科舉有關的官員緊隨出列,紛紛附和。
聽到這麼多人出來求情,朱載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原本他還以為這是一個疏忽,現在看來,這件事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裡面。
“哼!”
收回了思緒後,朱載壑冷聲道:“太上皇定下律法,只為嚴懲貪贓枉法之徒,豈容此等偷梁換柱之法踐踏律法。”
“逡滦l指揮使何在?”
深吸了一口氣後,朱載壑冷聲道:“派人將陸敬亭打入詔獄,嚴加審訊,朕倒要看看這件事情裡有什麼貓膩。”
“臣遵旨。”
聽到朱載壑的話,逡滦l指揮使範昭立馬躬身應道,然後緩緩退出大殿。
看到這一幕,大殿中所有人都是神色複雜,雖然他們很想出來阻止朱載壑,但他們也清楚,現在出來阻止朱載壑,只會讓朱載壑的怒火更重。
………
詔獄。
刑訊房內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鐵夾、烙鐵、皮鞭、拶指、枷鎖整齊羅列,上面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暗紅色血跡。
範昭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面無表情地站在刑房正中,神色無比冷峻。
這時,一旁的逡滦l校尉將陸敬亭狠狠按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沉重的鎖鏈拉扯著他的四肢,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範指揮使,我乃是當朝新科狀元,縱使有罪,也該由三法司會審定罪。”
看著周圍的環境,陸敬亭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聲音顫抖道:“直接打入詔獄私刑審問,於理不合。”
在他看來,自己的身份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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