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她把它给了他。

    唐昊伸手摸了摸领口里的狼牙，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杨山走在前面，虽然没有回头，但老汉的耳朵尖得很。

    听到身后脚步加快了，他嘴角那丝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拄着拐棍走得更快了。

    当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他们终于翻过了最后一道梁。

    

    山坳里，那点微弱的灯光还在，烟囱里的炊烟在夜风里歪歪斜斜地飘着，老远就能闻到柴火和玉米饼的味道。

    

    唐昊远远就看见院子里有个人影站在栅栏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踮着脚往山路上张望。

    油灯的光在夜风里摇曳不定，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姐，你别站外面了，风大。”顺溜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耐烦。

    

    “我再等会儿。”大丫头也不回地说。

    

    然后她看见了两个身影从山路上走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个子最高，肩膀最宽，步子最稳。

    油灯的光照不了那么远，看不清脸，但她知道那是谁。

    

    大丫转身把油灯往顺溜手里一塞，撩起围裙擦了擦手，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快步迎了上去。

    脚步又快又急，走到一半又突然慢下来，好像在提醒自己别太明显。

    

    “爹！唐大哥！你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飘出去很远，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顺溜也跟了出来，手里还举着那盏油灯，瘦小的身影在灯光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