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真厉害……”她喃喃地说，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着圈。

    

    第六回结束的时候，大丫终于撑不住了，她蜷在唐昊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

    她的头发全散了，乌黑的长发铺在炕上，跟唐昊的胳膊缠在一起。

    

    唐昊也累得不轻，他有系统加持，体力远超常人，但今晚这场鏖战的强度，比他一个人打三百个鬼子不遑多让。

    

    “老公。”大丫闭着眼睛，声音轻得跟梦话似的。

    

    “嗯？”

    

    “你还飞不飞了？”

    

    唐昊在她头顶轻轻笑了一声：“飞不动了。”

    

    大丫弯起嘴角，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像一只筑巢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怀抱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均匀，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中又说了一句：“你答应我的……带我一起飞……”

    

    “嗯，一起飞。”

    

    大丫笑了，在梦里也笑了，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伸手摸了摸枕头旁边的红绳狼牙。

    狼牙还在，唐大哥还在，她还在他怀里，一切都是真的。

    

    “老公我爱你。”她忽然含含糊糊地冒出一个词，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唐昊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没有回答，大丫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唐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只手搂着大丫，另一只手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贴着他的胸口，跟他的心跳渐渐合上了拍。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姑娘，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想起原剧情里，那个的姑娘被坂田那个鬼子糟蹋了，投了井。

    顺溜为了给她报仇违抗军令，最后死在国军的枪下。

    

    唐昊把大丫搂得更紧了一些。

    

    “坂田。”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不来，我去找你。”

    

    然后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到真实的，温暖的，充满老虎味道的睡眠里。

    

    这个时代的夜空没有霓虹灯，没有手机信号，没有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声。

    只有山风，狼嚎，和身边一个女人安稳的呼吸。

    

    唐昊睡得很沉。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进来，在地上画了好几块金色的光斑。

    唐昊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大蕾。

    

    她早就醒了，但没起来，她就那么侧躺在炕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轻轻摸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摸得特别认真，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

    

    发现唐昊睁眼了，她的手顿住，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而是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下。

    

    “当家的，你醒了？”

    

    唐昊看着这个笑容，忽然觉得有点晃眼，不是因为阳光。

    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经过昨晚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她的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眉眼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被浇灌之后的滋润和从容。

    

    “几时了？”唐昊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日头都三竿了，爹和顺溜早起了，顺溜在外头练跑步，爹在劈柴。”大蕾说着坐起来，伸手去拿炕头的衣服。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的那一瞬间，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发亮。

    她赶紧把被子拉上来捂住胸口，回头瞪了唐昊一眼：“别看！”

    

    唐昊伸手把被子又拉了下来。

    

    大丫尖叫一声，抓起枕头砸他脸上，然后两个人又滚到了一块，直到外屋传来顺溜扯着嗓子喊：“姐！早饭好了没！我饿死啦！”

    大丫才慌慌张张推开唐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扣子系错了两颗都没发现，套上鞋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在唐昊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唐昊躺回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