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打扫战场,小红云的震惊  抗战:融合红警模板,杀敌就变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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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昊站在打谷场中央,环顾四周。一百多号伪军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没有一个还在动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几辆卡车还在燃烧,火光照着这一地的尸骸和血污,把打谷场照得像一个敞开的炼狱。

    苟润田的半截尸体还卡在卡车底盘下面,刘魁胜仰面躺在血泊里,眉心那个弹孔还在往外渗着红白相间的液体。

    他走过去,蹲下身,在苟润田的尸体上翻了翻。

    从黑制服的内兜里翻出一个皮夹子,里面装着几十块银元和一叠满洲国纸币,还有一张盖着红印的警察所长委任状。

    唐昊把银元和纸币收进空间,委任状撕成碎片扔在尸体上。

    然后又走到刘魁胜旁边,从他手上撸下一块怀表,从他腰间解下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全部收好。

    他开始系统地打扫战场,红警空间的光门在面前展开,他把所有的武器弹药收进去,四十三把三八大盖,六把驳壳枪,十把汉阳造,三十多枚手榴弹,两千多发子弹、两箱炸药。

    还有那一辆完好的三轮摩托车,两辆卡车,还有车上的半罐汽油,伪军身上的怀表和银元。

    这些银元大部分是这些二狗子从老百姓身上搜刮来的,如今到了唐昊手里,以后会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打谷场中央,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

    月光照着满地的弹壳和尸体,照着还在燃烧的卡车残骸,照着被血浸透的土地。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一股焦糊和铁锈的混合气味。

    唐昊转过身,朝着山里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像散步一样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里。

    身后,打谷场上的火光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天边一点微弱的橘红色光晕。

    当天夜里,凤鸣楼的后台。

    小红云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她已经卸了妆,素着一张脸。

    镜子里的人没有台上那么光鲜,但那双丹凤眼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刚刚被点燃的火苗,虽然还小,但已经烧起来了。

    梨花板搁在桌上,她没有打板,也没有唱曲,她只是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那副板上的纹路,脑子里反复浮现的只有一个画面。

    那个高大的身影把她挡在身后,对着苟润田说:“该回哪去,回哪去。”

    门忽然被推开了,琴师林伯跌跌撞撞跑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姑娘!姑娘!大事!天大的事!”

    “林伯,你慢慢说。”小红云转过身,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刚才……刚才城南打谷场那边,枪声响了老半天!跟过年放炮仗似的!那声音密得啊,耳朵都分不出清有多少!”

    林伯喘着粗气,用手比画着:“有人跑去看了一眼,一百多人……全,全死了!一个活的都没有!哈巴狗死了,刘魁胜也死了,一百多号人全躺在那儿了!”

    小红云腾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她带得差点倒下。

    她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用力:“全死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全死了。”林伯的声音也在发抖,“打谷场上全是一百多号人的尸体,他们数了,一个不少。

    哈巴狗死在卡车底下,刘魁胜眉心中了一枪,但中午那个人……不在里面,他不在那些尸体里。”

    小红云慢慢坐回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眼睛在发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镜台上的梨花板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也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

    那个在台上冷若冰霜,连鬼子太君都不正眼瞧一下的小红云,此刻嘴角弯得像一弯新月。

    一百多号伪军,全副武装,被一个人全歼,哈巴狗死了,刘魁胜也死了。

    

    她还劝他快走,说哈巴狗会带人来,她以为自己是在救他。

    现在想来,不是她在救他,是他在钓鱼,他故意留下踪迹,故意被追上,故意让一百多号人围住自己。

    为的是一口吃掉,他动手之前就料到了一切,包括哈巴狗会叫人来,包括刘魁胜会跟来,包括今晚的打谷场会变成这些汉奸走狗的坟场。

    而她塞给他的那个布包,她的全部积蓄,现在想来,也许是这个乱世里她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小红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黎明前的夜风灌进来,带着远方吹来的,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她看向远处的群山,月光下的山峦层叠起伏,像一片沉睡的,黑色的海。

    她不知道那座山里藏着哪条路,通到哪个山坳,但她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

    他带着她的全部积蓄,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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