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把水壶塞回腰间，蹲在一边看得目不转睛。

    

    光门里开始往外吐东西。

    

    最先出来的是三八大盖，一把接一把，从光门里飞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山洞的地面上，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搬运。

    顺溜数着数，一把，两把，十把，五十把，一百把……

    

    最后码了整整一百八十多把三八大盖，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顺溜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接着是友坂子弹，成箱成箱地从光门里搬出来。

    六点五毫米步枪弹，黄铜弹壳在洞口的微光下泛着金光，一箱五百发，摞了四十多箱，两万发子弹。

    

    然后是手榴弹，九七式，一共三百多颗，用木箱装着，摞在子弹箱旁边。

    

    歪把子轻机枪六挺，九二式重机枪四挺，一挺挺被光门吐出来，枪身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黑色的枪油。

    

    接着是九二式步兵炮，四门。

    

    顺溜看到第一门炮从光门里滑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炮……大炮！”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姐夫你连炮都搞来了啊？！”

    

    唐昊没理他，继续控制光门空间往外搬，四门步兵炮一字排开，占了山洞将近一半的空间。

    四十六发炮弹整整齐齐地码在炮架旁边，弹头上涂着红色的识别带，在昏暗的山洞里泛着幽冷的光。

    

    最后出来的是尉官刀八把，佐官刀一把，还有从刘魁胜和苟润田身上搜来的怀表，一些银元，纸币，一股脑堆在地上。

    

    光门合上了，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顺溜急促的喘息声在岩壁间回荡。

    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门步兵炮，炮管冰凉，摸上去硬邦邦的，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粗粝感。

    他又摸了摸旁边的炮弹，弹头比他脑袋还大，掂了掂，手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