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南方的天空，十二架飞机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二团正在燃烧的残骸，散落在葫芦口以南的山坡，谷地和田野上，黑烟像十二根黑色的柱子一样直冲天际。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那些黑烟染成了暗金色。

    

    整个天空，现在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当前积分：939分。击落九一式战斗机×6（6分），九二式重型轰炸机×6（18分），合计24分，当前总积分939。】

    

    顺溜趴在一百多米外的狙击阵地上，震撼不已，他想过姐夫很牛，但没想到这么牛。

    

    他从头到尾看完了全过程，十二架飞机啊，一架都没跑掉。

    

    每一架都被姐夫那两根管子喷出的东西打成了碎片，跑不掉，躲不开，就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追到天边也要炸下来。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转身对身边的狙击手王大柱说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看见没有？跟着团长打鬼子，错不了。”

    

    旁边的狙击手王大柱使劲点了点头，眼睛都在发光，激动得满脸通红：“营长，团长的本事也太大了，飞在天上的东西都能打下来！这是神仙吧！”

    

    顺溜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别看了，准备迎敌。飞机没了，鬼子的步兵该上来了。咱们也得给团长争口气！”

    

    营地里一片压抑的振奋。

    

    战士们从掩体的缝隙里看着天空，看着那十二团正在燃烧的残骸，没有人欢呼，但每个人都觉得胸口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往上涌，堵在嗓子眼里，不吐不快。

    

    他们的团长把鬼子的飞机全打下来了，一个人，两根管子，一架都没让它们飞进葫芦口，没让一颗炸弹落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