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點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埃蒙對著巫師拍胸保證道。

    “難道就沒有一例例外嗎？”巫師懷疑問道。

    要是按照埃蒙這麼說的話，那她這現在可就是完完全全的悖論了。

    “有，當然有！”埃蒙對著巫師抬起了一根爪子，面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恐怖了起來。

    “就在前不久，有一個魔法少女變成了邪惡魔法少女，她現在就能看到邪惡妖精了。”

    “只不過，因為時間上實在是太短，我也沒法確定她現在到底還能不能看到妖精...”

    “你等一下！”巫師立刻叫停了埃蒙的話，往後回退了一點。

    “什麼叫做魔法少女變成邪惡魔法少女？”

    埃蒙攤了攤手：“字面意思，那個人現在變成了邪惡魔法少女。”

    這一下不單巫師懵了，一旁的李織薇也傻眼了。

    “既然如此，那邪惡魔法少女不能變成魔法少女嗎？”巫師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不可能變的！”埃懞直接否決了巫師所提出的問題。

    “我與你，包括與李織薇的契約上都已經明確寫好了，變成邪惡魔法少女之後便不可能再解除契約。”

    相反的是，魔法少女那邊隨時都能夠解除契約。

    “是你做的？你蠱惑了她？”巫師身旁的魔杖停止了漂浮，對準了埃蒙。

    不是她會往這方面去想，而是埃蒙真的幹得出這種事情。

    “我？”被問到的埃蒙像是丟了上億彩票一樣，瞬間就哭喪起了臉，“我可太想要這麼去做了，但我做不到啊！”

    在跟林清契約期間，它沒辦法再與別人簽訂契約。

    “蠱惑一個魔法少女墮落為邪惡魔法少女...啊！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我可太羨慕我這位同僚了！好想取而代之...好想！”埃蒙面露貪婪又渴望的神情，兩隻小爪子情不自禁地抓撓起了自己的臉。

    在幾秒後，轉頭看向巫師，試探性地問道：“巫師，你真的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林清可是很清楚，只要對它動一次手，那麼她就算是背叛了它。

    這樣的話，埃蒙可就能夠去找下一個人成為邪惡魔法少女了。

    雖然它對於林清一直都很滿意，但蠱惑魔法少女墮落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令人慾罷不能。

    “既然不是你，那你是從什麼地方得知的？”巫師是肯定不會對埃蒙動手的。

    不然的話，玉竹市往後還會誕生出更多的邪惡魔法少女。

    而且看埃蒙這意思，它可是真打算對魔法少女動手的。

    “你有你的情報網，李織薇有自己的關係，而我自然也有我的。”埃蒙歪頭一笑，“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要不是巫師你跟我打聽妖精這件事，我還不會去問呢。”

    “現在可是弄得我心裡直刺撓，我好想要也試試讓魔法少女加入我這邊。”

    它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過，蠱惑魔法少女變成邪惡魔法少女呢？

    現在一回想起來，它可真的是感覺自己度過了一段相當失敗的妖精人生啊！

    

    第24章 代價與平衡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清在回了家以後，便再次問向埃蒙。

    他並不打算當著李織薇的面，將這件事刨根問底。

    所以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暫時停下來。

    而現在回了家，在和埃蒙獨處的時候，他可就要知道事件的全貌了。

    魔法少女能夠變成邪惡魔法少女，這在此前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

    “就是我跟你在那邊解釋的那樣。”埃蒙對著林清說道，“我的一個同僚，另外的一個邪惡妖精跟一位魔法少女簽訂了契約。”

    “具體的情況我並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知道結果是那個魔法少女成為了邪惡魔法少女。”

    埃蒙嬉笑著說完，又是特地補充了一句。

    “哦，對，這是頭一例墮落事件，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還能這麼操作的。”

    “看出來了。”林清也覺得依照埃蒙的性子，要真的知道這事幹得出來，早就去做了。

    相比起普通人，肯定是將追求愛與正義的魔法少女墮落，更為的扭曲美味，也更符合它的胃口。

    “但我指的是，為什麼變化是單向性的。”林清直擊重點，“憑什麼只能是魔法少女變成邪惡魔法少女。”

    “後者卻無法成為前者？”

    埃蒙抬爪放在下巴上，摩挲了幾下：“你的這個問題，我現在無法回答，因為這事我也沒搞明白。”

    這種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以至於妖精這一邊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它們正在加班加點地搞清楚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