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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我可亲自出手，为你重炼番天印。

    经我之手，它至少也能跻身极品先天灵宝之列。”

    “你以为如何？”

    赵良心念转动。

    后土给出的条件确实优厚，救出刑天，不仅能得祖巫真血破除封印，还能多一件足以傍身的至宝。

    但他只沉默片刻，便按下心绪，郑重回道：“刑天本就是我兄长，即便没有娘娘嘱托，若有机会，我也一定会救他。”

    “只不过……”

    他话音稍顿，抬眼望去，“既然今日有幸面见娘娘，晚辈能否另求一事？”

    他忽然意识到，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此前始终无从牵动地府之势，而今正主就在眼前。

    后土依旧含笑，神情温和：“你说。”

    “我想请娘娘……在人间立一国。”

    赵良直言不讳。

    后土的智慧似乎更在女娲之上，永远沉静如水，不见波澜，亦无太多情绪显露。

    她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异彩，随即颔首：“可。”

    “此事于巫族亦有好处，能聚拢气运……但你当真要我如此行事？”

    话音里，仍藏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犹疑。

    赵良嘴角微扬：“我十分确定。”

    他停顿片刻，又轻声道：“这只是晚辈一点私心之请。

    无论娘娘应不应允，我都不会改变搭救刑天大哥的念头。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

    话说到这儿，他却罕见地迟疑了。

    按理说，他并不愿将营救刑天一事牵扯太多旁的因素，可眼前的机会实在难得——错过此刻，往后恐怕再难如此接近这位真正执掌地府的至高存在，后土娘娘。

    好在后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温和一笑：“但说无妨。”

    赵良脸上掠过一丝愧色，低声道：“此番大劫，截教已成众矢之的。

    倘若将来真到了绝境……在下冒昧，能否恳请娘娘出手一次？”

    “你指的是圣人之争么？”

    后土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可话中分量却足以震动三界。

    赵良心头一震，但在后土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仍咬牙点头：“正是。

    倘若将来有四位以上圣人同时发难，我想请娘娘破例出手一次。

    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已是他能许下的最重的承诺。

    至于能否成真——说实话，赵良自己也不抱太大期望。

    今日不过是他与后土初次相见，虽说上古时与巫族有些渊源，但也只限于刑天等几位大巫。

    巫妖大战最惨烈时，他已被师尊召回碧游宫，并未真正与巫族并肩血战过。

    这般情谊，细算起来，实在算不上深厚。

    而后土身化六道轮回，早已超然物外，若贸然卷入圣人间的大战……于她又有何益？

    连赵良自己都觉得这请求近乎妄想。

    至于那“付出任何代价”

    的承诺——一位准圣的承诺，在圣人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是不明白。

    只是封神终局里，通天师尊独战四圣、截教万仙陨落的景象，早已成为他心中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在那绝境中挣出一线转机罢了。

    所以，即便明知希望渺茫，即便此刻的话听来或许可笑，他还是说了出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后土听完，只是微微一笑：“可以。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这就答应了？

    赵良一时有些恍惚，几乎脱口而出：“娘娘请讲。”

    莫说一个条件，若能请动一位圣人出手，便是千百个也值。

    当然，前提是他真能做到。

    他只盼着，这位大德后土提出的不会是什么无法完成之事。

    后土的声音清晰响起，不疾不徐：“我愿与截教结为盟友，从此共进退。”

    她顿了顿，目光沉稳，“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也是我身后整个巫族的意愿。”

    这话落入赵良耳中，心里顿时翻腾起来。

    和巫族结盟……他并非完全没想过，只是其中牵连太多，千头万绪。

    他沉默片刻，才谨慎开口：“敢问娘娘，打算如何结这个盟约？”

    “很简单。”

    后土语气平静，“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自从上古巫妖大战之后，巫族早已凋零，如今剩下的不过寥寥数人。

    你可以放心，如今的巫族早已没了争霸天地的心思，只求在三界之中寻一处安身之地，让血脉得以延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