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症结所在。”

    微子启目光一凝——这回答，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天下乱成这样，还不算大事？

    季度不紧不慢道：“在下以为，眼下乱局的根源，在于大王久无作为。”

    这话如平地惊雷。

    微子启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案上，厉声道：“季度，你可知这话是何罪过？妄议君王，当诛！”

    季度却毫无惧色，反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向他：“王爷总领朝政多年，难道看不明白么？所谓天下动荡，岂不正是因大王置之不理而起？别的暂且不提，朝歌城内屯兵百万，若能调往各处平乱，流民之变自然消解。

    至于那几路反王——无非是南北二王、周王、北海王、秦王等人。

    他们再强，难道强得过当年的四大诸侯？”

    这话里还含着另一层意思：昔年四大诸侯何等威势，终究被大商所灭。

    如今这些势力，又如何能与大商抗衡？

    微子启心头一震。

    因为这番话……正是他心中所想。

    “你……”

    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盯着季度的脸，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有个念头猛然窜起——不如就此杀了眼前这人，以绝后患。

    这人太过聪明，聪明得不似常人。

    无论他是不是阐教所遣，留着他终是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