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水云溃散，在日月光芒中映出一道清晰的身影——正是须发皆白的姜子牙，只是比镜中所见更为明晰，周身明光流转。

    其头顶浮出一卷符诏，其上真文隐约，难以辨清，唯有浩瀚的玉清圣威弥漫虚空。

    “圣人符诏！”

    云霄顿时明白过来。

    难怪姜子牙所化的季度能瞒过她的感应，关键就在这符诏上。

    想到此处，她面上不禁浮起一丝温怒：“没想到堂堂阐教圣人，竟会用这般手段。”

    她说的没错，玉清圣人赐下符诏，显然知晓姜子牙化身潜行之事，甚或这就是他谋划中的一环。

    身为圣人，行此暗度陈仓之举，确实失了气度。

    赵良却并无多少讶异。

    他从未高估过这位圣人的品性——若真有格局，当年也不会在封神之战紧要关头联合西方教，对付同宗兄弟。

    如今阐教节节败退，已近无人可用，这位圣人自然要亲自插手。

    但借姜子牙化身设局，这般布置，终究显得格局小了。

    赵良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身旁云霄却凛然道：“兄长，既然已查明此人身份，何不就地斩杀，以绝后患？”

    素来柔和的她，此刻眸中竟现出一抹凛冽的杀意。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