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第十四章 豆腐稳了皂成了  穿越成古代丁冬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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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咸菜好吃,”丁冬九夹了一筷子,“哪儿来的?”

    “用一块豆腐跟村里五奶换的,”王一梅说,“五奶腌咸菜是把好手,她家咸菜不齁咸,还脆。我说咱们也腌点,她说教我。”

    “中,腌点,冬天有菜吃。”丁传根点头。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丁冬九把今天的买卖说了说,又说:“往后隔一天得往县城送十五斤豆腐,正好不送的这天,把剩的豆腐压成豆干。这样不浪费,也能多挣点。”

    大家都点头。胡氏说:“就是辛苦冬九了,隔天就得跑一趟城里。”

    “不辛苦,挣钱的事,怕啥辛苦。”丁冬九说。

    刚吃完饭,他忽然想起来了:“对了,猪胰子皂,该好了吧?这些天光顾着豆腐,忘了。”

    王一梅也想起来了:“在仓房窗台上放着呢,我去拿。”

    她起身去仓房,一会儿拿着几块黄澄澄的皂回来。皂已经硬实了,是她当时揉的圆形,手掌大,摸着光滑,闻着有股淡淡的猪油和碱混合的味道,不香,可也不难闻。

    “试试,”丁冬九说,“打点水,洗洗手。”

    王一梅打了盆水,拿了一块皂,在手心里搓了搓。泛起了沫,白白的,滑滑的。她搓了搓手,又用水冲干净。举起手看了看,手干净了,还润润的,不像用皂角洗后那么干涩。

    “真好,”王一梅眼睛亮了,“洗得干净,还不干手。”

    胡氏也试了试,点头:“是润,冬天拿这个洗,手不裂口子。”

    丁传根和丁成也洗了手,都说好。丁冬九心里明白,这是猪油和碱起了皂化反应,生成的皂有清洁作用,猪油还能润肤。在这年头,算是好东西了。

    晚上,灶房里铁锅烧了大锅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王一梅用葫芦瓢舀了热水倒进木盆,兑上凉水,试试温度正好,端到了东厢房。

    丁成已经脱了外衣,穿着小褂子站在那儿等。王一梅把他拉过来,按在板凳上,用瓢浇湿了他的头发。小孩头发又细又黄,湿了水贴在小脑袋上,显得脸蛋格外圆。

    “低头,闭眼。”王一梅说着,拿起那块胰子皂,在手心搓了搓,打出白白的沫子,抹在丁成头发上。手指在小孩头皮上轻轻挠着,搓出更多泡沫。丁成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搓完了头发,又洗脖子。小孩脖子不脏,可天天在外头跑,也积了层薄灰。胰子皂滑腻,一抹,灰就下来了。王一梅用湿布巾给他擦身子,胳膊、后背、前胸,都擦了一遍。水有点凉了,她赶紧用干布巾把丁成裹住,擦了擦,塞进被窝。

    “老实躺着,别蹬被子。”她拍拍儿子的小屁股。

    丁成在被窝里露出脑袋,头发还湿着,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他小声说:“娘,胰子皂香。”

    “哪是香,是干净味儿。”王一梅笑了,端起木盆出去倒水。

    倒完水,她又打了盆干净的,端回灶房。这回是给自己洗。她拆开发髻,长长的头发散下来,垂到腰际。头发黑,但有些干,发梢开叉。她弯腰,把头发浸进温水里,湿透了,拿起胰子皂慢慢搓。

    胰子皂在长发间滑过,起沫不多,可滑溜溜的,洗着舒服。她仔细搓,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绺都照顾到。搓完了,丁冬九帮她用清水冲,水哗哗地流,冲下的水从浑浊渐渐变清。洗完了头,她又用皂洗了脸,洗了脖子。水有点凉了,可洗得清爽,不像用皂角洗后那么干涩。

    正房东屋里,老两口也在洗。胡氏先给丁传根洗头。老汉坐在板凳上,低着头,花白的头发湿漉漉的。胡氏用胰子皂搓出沫子,抹在他头发上,慢慢揉。头发少,很快就搓遍了。又洗脖子——老汉的脖子黝黑,皱纹深,积了不少灰。胰子皂一抹,手指一搓,灰黑的垢就下来了,露出底下本来的肤色。

    “哟,真能搓下来。”胡氏惊讶道,又搓了几下,脖子眼见着干净了。

    丁传根自己摸了摸,笑了:“是滑溜了。”

    轮到胡氏洗。头发,脖子后面,耳朵后面,这些平时自己洗不到的地方,都仔细搓了搓。丁传根帮忙换水,搓完了,胡氏自己摸了摸脖子,笑道:“真是,死灰都下来了,摸着光溜。”

    东厢炕上,王一梅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她用布巾擦着,脸上红扑扑的,眼里带着笑。洗得清爽,人也精神。她凑到丁冬九身边,小声说:“这胰子皂真好,洗了身上舒坦。”

    丁冬九看着她,女人洗了头,头发散着,显得脸更圆润,眼睛更亮。他心里一热,伸手搂住她:“喜欢?下次我给你弄点带香味的。”

    王一梅愣了:“胰子皂还能带香味?”

    “能,加些香料就行。”丁冬九说,心里暗笑,这男人啊,就怕女人抬。女人一高兴,男人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

    王一梅听了,高兴得把丁冬九又搂又抱,像个小姑娘。丁冬九笑着,心里满满的。

    丁冬九躺在炕上,听着身边王一梅均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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