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头骨才有用。”林希说，“用武器。”

    马腾抽出菜刀。双手握刀，举过头顶，一刀砍在丧尸的天灵盖上。

    刀卡在头骨里，拔不出来。

    马腾拔了两下，没拔动。丧尸的嘴就在他面前三十厘米，还在咬，牙齿碰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马腾脸白了，手上更加用力地拔刀。

    “停。刀卡住了就不要拔，拧一下再拔。”

    马腾拧了一下刀柄，刀身从头骨缝隙里松出来。他拔出来，又补了一刀。这次砍进了额头，刀身没入三厘米。丧尸不动了。

    “力量强化，一拳能打断颈椎，但杀人需要精准。”林希把这句话说给所有人听，“力量再大，砍不中要害也是白费。”

    晶核取出来，递给马腾。

    “你的。拿着。十枚升二阶。”

    第二只，给赵谦。

    赵谦的速度强化在一开始就体现出来了。林希松开暗影触手的瞬间，赵谦冲到丧尸面前，水果刀捅进了丧尸的眼眶——然后拔出来，退后三步，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丧尸倒下去的时候，赵谦已经站在三米外了。

    干净利落。比他昨天对着墙捅水果刀的表现强了十倍。

    “速度强化。快进快出，不让丧尸碰到你。”林希说，“赵谦，以后你负责侦察和快速清理落单丧尸。”

    赵谦点头，接过晶核。

    第三只，给孙艺。

    孙艺的雾系不是直接杀伤的异能。林希让她先放雾，再造杀。

    浓雾从孙艺掌心涌出，十秒内填满了整条走廊。能见度不到半米。林希的暗影触手还缠着丧尸，但他已经看不见丧尸在哪了。

    “雾里你能看见吗？”林希问。

    “能。我是雾的主人，雾不挡我的视线。”孙艺的声音从雾里传来。

    “杀。”

    一声闷响。雾散了。丧尸倒在地上，后脑勺插着一根拖把杆。孙艺站在丧尸身后，双手握着杆子，杆头从后脑扎进去，从嘴里穿出来。

    一杆穿颅。

    “拖把杆不够尖，捅不进去。”孙艺说，“我捅了三下，第三下才进去。前两下只是在它头上撞了两个包。”

    林希看着孙艺。“以后戴个金属矛头。”

    孙艺接过晶核，擦了擦上面的血，装进口袋。

    第四只，给何洋。

    何洋的壁虎化在今天之前，林希不知道该怎么用。爬墙？在走廊里爬墙有什么用？

    然后何洋演示了。

    林希的暗影触手控住丧尸。何洋没有走正面。他爬上墙壁，贴着天花板，倒挂在丧尸正上方。

    然后他松开手，从两米高的天花板上落下来，膝盖砸在丧尸的肩膀上，整个人骑在丧尸脖子上。双手抱住丧尸的头，一拧。

    咔嚓。

    颈椎断了。丧尸的身体软下去。

    何洋从丧尸身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落地姿势不对，但他没受伤。

    “你的异能不是爬墙，是你的攻击角度。”林希说，“别人只能从正面打，你能从上面打。这是你的优势。”

    何洋点了头。这是他在四楼蹲着干呕之后，第一次脸上有了一点不一样的表情。

    不是自信，是“我好像有用”。

    晶核递给他，他攥在手心里。

    最后一只，给周小雨。

    周小雨的牛化是兽化系里正面冲击力最强的。马腾的力量强化是“手臂力量变强”，牛化是全身上下一起变强——肌肉密度增加、骨骼变厚、皮肤变硬。

    林希想看周小雨能撞到什么程度。

    他没有用暗影触手控住丧尸。丧尸在走廊里自由活动，看到六个人，朝他们冲过来。

    “周小雨，撞它。”

    周小雨低下头，双手护在脸前，像一个橄榄球运动员。她的身体向前倾，脚步加速，五米、三米、一米——

    砰。

    丧尸被撞飞出去，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胸骨塌陷，整个人凹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形状。

    但没死。丧尸没有痛觉，胸骨碎了它还是能爬起来。

    周小雨走过去，从腰间抽出锤子，一锤砸在丧尸的额头上。

    头骨碎裂。

    “牛化，冲击力很强，但需要补刀。”林希说，“以后撞完记得补刀。”

    周小雨点头，接过晶核。

    六个人，全部完成了击杀。

    从“不敢”到“敢”，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林希把六个人带回一楼大厅，让他们坐下。

    “你们现在是一阶异能者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倍，但丧尸的数量是你们的几百倍、几千倍。一个人再强也挡不住潮水一样的丧尸。铁血军的核心战术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