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你变得能保护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军队不要。”

    他停了一下。

    “明天，杀二阶丧尸。新兵跟着看，老兵跟着打。谁不敢去的，现在可以走。”

    没有人走。

    林希点了点头。“解散。吃饭。”

    一百一十五个人散开了。顾爱国从物资堆里搬出大米，开始煮粥。方晴带着生产队的人在做弓做甲。温柔漪在给新兵上思想课。马腾带着第一班在练盾墙。孙艺带着第二班在练侧翼包抄。陈曦在练水矛。赵谦在练冲刺。何洋在爬墙。周小雨在撞墙。

    林希坐在大厅角落里，面前摊着五十支铁钉箭。他一支一支地检查，箭头有没有松，箭杆有没有裂，箭尾的凹槽有没有磨损。检查完五十支，他抽出三支磨损最严重的，放在一边，从箭袋里抽出三支新箭补上。

    他把箭袋挂回腰间，长矛立在身侧，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暗影触手从掌心涌出来，无声地盘绕在矛杆上。三根触手，每一根都能提起二十公斤的重物。他把三根触手并拢，融合，变成一根黑色的针——暗箭。悬浮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他在练。不是练威力，是练控制。暗箭不需要威力更大，需要更准、更快、更省能量。打二阶丧尸，一箭就够了。打不中，就是浪费能量。打中了，就是一条命。

    林希睁开眼睛，收起暗箭。

    大厅里，一百一十五个人在吃饭。粥是稀的，米少水多，但每人一碗。有人喝了第一口，眼眶红了。不是粥烫的，是“有口热粥喝”这件事本身，在末世第十九天，已经是奢侈了。外面的人连粥都没有。铁血军有。

    林希端起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温的。他咽下去，放下碗。

    明天，杀二阶丧尸。目标——至少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