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这……这么多？”

    林希蹲下来，打开地上的弹药箱。第一箱，手枪子弹，9毫米，数了数，一百七十八发。第二箱，步枪子弹，7.62毫米，十六发。第三箱，霰弹，十二号，九发。还有几箱是空的，或者装的是训练弹。

    林希站起来。

    “一共九把手枪、三支步枪、三把防暴霰弹枪。手枪弹一百七十八发，步枪弹十六发，霰弹只剩九发。”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马腾听出来了，平静的底下压着一层东西。不是兴奋，是——踏实。有了这些枪，铁血军的底气就不一样了。不是靠命去拼，是子弹替人去拼。

    “全部搬走。”

    第一班的人涌进来，有人扛枪架，有人抱弹药箱，有人把墙上的枪一把一把取下来。何洋用尾巴卷了两把步枪，从墙上爬了出去。马腾一个人扛了两个弹药箱，从一楼走到门口，气都不喘。

    林希最后走出枪械库。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墙上的枪架还在，挂钩还在，地上的弹药箱搬空了。枪械库的门躺在地上，门框歪了，螺栓断了几根。

    林希转身走了。

    酒店，一楼大厅。

    枪和弹药摆在了大厅中央的长桌上。一百五十八个人围在四周，有人踮着脚看，有人挤到前面，有人在后面喊“让我看看”。铁血军有枪了。不是一把，是十几把。马腾站在长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把92式手枪，翻来覆去地看。他从没摸过真枪，握着枪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林希站在长桌前面，拿起一把64式手枪。

    “九把手枪、三把步枪、三把霰弹枪。子弹不多——手枪子弹一百七十八发，步枪子弹十六发，霰弹九发。每一发子弹都要省着用。”

    他把手枪放在桌上。

    “分发原则——前九个班的班长，每人拿一把手枪、十发手枪子弹。班长是铁血军的骨干，你们的命比普通战士值钱。遇到危险，用枪保命。不是遇到丧尸就用，是遇到打不过的才用。”

    前九个班的班长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一个从林希手里接过手枪和子弹。有人接过去的时候手在抖，有人握着枪不知道该往哪别，有人把子弹装进口袋里又掏出来数了一遍。马腾是第一班班长，他拿了一把92式，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林希看着所有人。

    “其他的枪——两把步枪、三把霰弹枪、剩下的手枪和子弹，存进军械总库。九楼，精锐守备层。非批准不得动用。”

    马腾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林希。

    “首席，我们都有枪了，怎么还要用弓箭？”

    林希看了他一眼。

    “子弹，咱们能自己造？”

    马腾顿时语塞。

    “箭能。生产队用竹子、木头、铁皮就能做箭。一天做几百支。子弹呢？子弹需要火药、底火、弹头、弹壳。火药从哪里来？底火从哪里来？弹头从哪里来？弹壳打完了还要回收复装。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马腾不说话了。

    林希继续说，“如果地下层的工坊区能生产子弹——不，只要能生产出火药，再把弹壳回收复装成子弹，那我就敢多分一些枪下去。但现在不行。现在子弹打一发少一发，打完了枪就是废铁。所以枪要省着用，子弹要省着打。平时打丧尸用弓箭，遇到二阶丧尸用弓箭也能杀。遇到三阶以上的丧尸，或者遇到会开枪的敌人，再用枪。”

    马腾把手枪别在腰带上，摸了摸枪柄。

    “明白了。枪是保命的，不是杀丧尸的。杀丧尸用弓箭就够了。”

    林希没有纠正他。杀二阶丧尸弓箭够用，杀三阶不够。但三阶丧尸不会天天遇到。平时用弓箭，关键时候用枪。铁血军的火力体系从“只有冷兵器”升级到了“冷热结合”。虽然热武器的弹药有限，但有了这些枪，铁血军在和人类敌人的对抗中就有了绝对优势。别的势力最多一两把土枪，铁血军有十几把制式警用枪械。打起来，不是一个级别的。

    林希拿起一把81式步枪，在手里掂了掂。步枪子弹只有十六发，打完就没了。但这把步枪的射程和精度，是手枪和弓箭没法比的。在楼顶狙击位架一把步枪，能覆盖方圆五百米内的任何目标。以后遇到会开枪的丧尸，不用冲上去近战，在楼顶一枪就解决了。

    他把步枪放回桌上。

    “所有枪支登记造册。顾爱国管账，马腾管库。每一发子弹的出入都要记录。谁领了枪，领了多少子弹，打了多少发，还剩多少发，全部记下来。每一发弹药，都必须账目清晰，不准有半点差池。”

    顾爱国站在人群后面，推了推老花镜。

    “子弹一颗一颗记？”

    “一颗一颗记。”

    顾爱国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字迹工整得像是刻上去的。

    温柔漪站在林希旁边，本子也翻开着。她在记。记枪的数量、子弹的数量、分发规则、入库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