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有了枪、防弹衣、防暴盾牌。再后来有了三阶、联邦、铁血党。

    每一步都像做梦，但每一步都是真的。

    温柔漪看着远处排队的人群，本子上的数字还在增加。一千零三十人。铁血党直辖地的人口，从两百三十七人变成了一千两百六十七人。扩了五倍。

    她转身对马腾说。

    “去叫陈曦、赵谦、何洋、孙艺、周小雨。所有人到一楼大厅集合，分配任务。体能考核需要监考，思想考核需要讲师，实战考核需要教官。近千人，三关过完至少要一周。”

    马腾转身跑了。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从一楼传到十二楼，又从十二楼传回来。

    温柔漪站在吊桥门内侧，看着外面排队的人群。一千零三十人，每一个人都要过三关。体能、思想、实战。过的留下，不过的给一碗粥、一块饼干、一句“抱歉”。铁血党的规矩，从一个人时定下的，到现在还是一样。

    林希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温柔漪旁边。

    “一千零三十人。”温柔漪报出数字。

    林希看着远处排队的人群，沉默了几秒。

    “筛完之后，党员全部下放到连队。当班长、当排长、当指导员。新兵可以不是党员，但军官必须是党员。枪只能发给党员和经过考核的优秀新兵。子弹按人头发放，每发子弹都要登记。思想课每天一节，新兵老兵一起上。三条思想，背不出来不能摸枪。”

    温柔漪在本子上记了满满一页。林希说的每一条，她都记下来了。

    她记完之后，合上本子，看着远处的人群。

    “五百人的联邦军，几十个党员军官，几百个党员骨干。铁血党的种子，撒下去了。”

    林希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楼里。

    马腾带着陈曦、赵谦、何洋、孙艺、周小雨从楼上跑下来。十个人站在大厅里，等着温柔漪分配任务。温柔漪翻开本子，开始点名。“马腾，你负责体能考核。陈曦，你负责思想考核。赵谦，你负责实战考核。何洋、孙艺、周小雨，你们三个负责新兵编队。”

    “方晴，你负责工坊扩建。顾爱国，你负责仓库扩容。刘贝，你负责食堂扩建。方敏，你负责医疗中心扩建。”

    被点到名字的人一个一个跑出去。大厅里很快空了，只剩下温柔漪和林希。

    温柔漪站在吊桥门内侧，看着外面排队的人群。一千零三十人，铁血党直辖地的人口从两百三十七人变成了一千两百六十七人。五百人的联邦军，几十个党员军官，几百个党员骨干。

    马腾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

    “首席！外面的人问，什么时候开始考核？”

    林希看了他一眼。

    “现在。”

    马腾又跑出去了。他的脚步声在火壕上方的吊桥板上咚咚咚地响，像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