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始终对着威胁方向；防暴盾牌始终护住要害；身后丧尸的站位有层次，前排蹲着，后排站着，像是排练过。

    林希蹲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楼顶，望远镜看着派出所门口。

    “它懂战术。不要硬冲，用炮灰消耗它的弹药。”

    街舞丧尸拖着断腿，带着它的尸潮从正面冲过去了。

    全能特警丧尸开枪了——霰弹枪的声音在街道上炸开，每一枪都带走街舞丧尸尸潮里的几只丧尸。

    可街舞丧尸的尸潮很多，四千多只，全能特警丧尸的弹药有限。打一发少一发，打了十几发，枪声就停了。

    街舞丧尸的尸潮趁着这个空档涌上去了，全能特警丧尸的尸潮迎上来了，丧尸打丧尸，一片混战。

    林希的暗影触手从楼顶伸下去，缠住了全能特警丧尸的防暴盾牌。盾牌被从它手里扯走了，暗影触手把盾牌甩到一边。

    锻工丧尸从侧面冲出来了。它的双拳硬化，一拳砸在全能特警丧尸的胸口。防弹背心被砸出一个凹坑，丧尸的肋骨断了。

    全能特警丧尸的霰弹枪掉在地上，它的双手在抓锻工丧尸的手臂，但锻工丧尸的力量太大了。它一拳一拳地砸，全能特警丧尸的胸口塌了。

    林希从楼顶跳下来，影翼凌空——暗影翅膀在背后展开，滑翔落地。他走到全能特警丧尸面前，蹲下来，从腰间抽出暗狱屠夫钉。

    “你叫全能特警丧尸。”

    钉子刺进去了。全能特警丧尸的身体一僵，然后软下来。过了十几秒，它爬起来了，跪在地上，低着头。

    林希站起来。

    “它的尸潮还剩多少？”

    温柔漪的光蝶数了一遍。

    “一千三百只。被街舞丧尸和锻工丧尸的尸潮杀了七百只。”

    “加上它的。现在我们有五千多只。”

    特警训练基地。

    特警格斗丧尸站在训练场上，穿着一件灰色作训服，腰间别着手枪。手里握着一根短警棍，橡胶材质，内部包金属。它的身法灵活，不是丧尸那种僵硬的走法，是活人的步伐——前脚虚点，后脚实踏，重心在中间，随时可以向任何方向移动。面前是一道壕沟，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训练基地原有的障碍训练设施。壕沟宽两米，深一米五，普通丧尸掉进去就爬不上来。特警格斗丧尸能翻过去，而且轻松。

    林希蹲在训练基地的看台上。

    “不要和它近战。它的格斗术专打关节、喉咙、眼睛。用远程消耗它的体力。”

    全能特警丧尸端着霰弹枪站在看台上，枪口对着训练场，身后站着它的尸潮。它扣下了扳机，霰弹打在训练场上，特警格斗丧尸的尸潮倒下了一片。锻工丧尸带着它的尸潮从训练场的另一侧涌进来了，街舞丧尸从正门冲进来了。三支尸潮夹击一支尸潮，尸山尸海。

    特警格斗丧尸在尸潮中穿梭，身法灵活，短警棍砸在丧尸头上，一只接一只。它的手枪也响了，子弹打完了，枪扔了，继续用短警棍砸。但它只有一个人，尸潮太多了。三支尸潮围上来，它被丧尸淹没了，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希走过去，蹲下来，从丧尸堆里扒出特警格斗丧尸的头，抽出暗狱屠夫钉。

    “你叫格斗丧尸。”

    钉子刺进去了。

    特警格斗丧尸的身体一僵，然后软下来。过了十几秒，它爬起来了，跪在地上，低着头。

    林希站起来。

    “它的尸潮还剩多少？”

    温柔漪的光蝶数了一遍。

    “八百只。被杀了几百只，还剩八百。”

    “加上它的。现在我们有近六千只。”

    西山，重机枪阵地。

    重机枪手丧尸蹲在战壕里，面前架着一挺重机枪——六七式，口径大，威力猛，能打穿装甲车。

    它的身后堆着弹药箱，子弹链从箱子里拖出来，连到机枪上。

    它穿着迷彩服、军靴、头盔，生前是部队里的重机枪手。变成丧尸后，它保留了操作重机枪的本能。装弹、上膛、瞄准、射击——这些动作已经刻进了它的肌肉记忆。

    林希蹲在西山对面的山坡上，望远镜看着重机枪阵地。重机枪手丧尸身后只有几百只丧尸，但重机枪的射程和威力远超霰弹枪。六千人冲上去也是送死，重机枪能打穿好几只丧尸的身体。一颗子弹穿一串，几秒钟就能打死几百只。

    “不要冲。用尸潮消耗它的子弹。它的子弹不是无限的，打完就没了。”

    街舞丧尸带着它的尸潮从正面冲过去了。重机枪手丧尸扣下了扳机，重机枪的声音在山谷里炸开，像打雷。子弹穿过尸潮，丧尸一片一片倒下，但尸潮还在冲。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重机枪手丧尸的子弹打完了，换了一条弹链，继续打。换了三条弹链，四条弹链，五条弹链。弹链打完了，弹药箱空了。重机枪手丧尸低下头，看着空弹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