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卡，“我要见林希。”

    士兵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楚风。”

    士兵摇了摇头。

    “没听过。预约了吗？”

    楚风攥紧拳头：“没有。”

    “没有预约不能进。林希首席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先去办白卡，住满三十天换浅绿卡。浅绿卡住满一年换深绿卡。深绿卡可以申请见首席。申请批了才能见。排队去吧。”

    楚风没有动。他看着那两个士兵，又看了看铁门。铁门很厚，钢筋混凝土浇筑。门关着，推不开。他退后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冲了过去。

    他跑得很快，两个士兵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到了铁门前面。他推门，推不开。他撞门，门不动。他退后，想再撞——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领。

    马腾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抓着楚风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楚风的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他的腿在蹬，蹬不到地。他的手在抓，抓不到马腾的手臂。他的异能在发动，力场护盾在他面前展开，透明的屏障挡住了马腾的拳头。

    马腾的拳头打在护盾上，护盾裂了一条缝。不是碎了，是裂了。

    力场护盾是三阶防御系的防御技能，能挡子弹，能挡刀砍，但挡不住四阶力量强化的拳头。拳头打在护盾上，护盾裂了。再打一拳，护盾碎了。

    楚风从半空中摔下来，砸在地上。

    他的护盾碎了，异能核心在疼，脑袋嗡嗡响。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马腾。马腾站在他面前，比他高一个头，肩膀比他宽一倍。拳头比他脑袋还大。

    “一个三阶小卡拉米，胆子还挺大。”

    楚风的瞳孔缩了一下。

    “四阶……你……你就是林希。”

    马腾低下头看着他。

    “我是联邦第二个四阶异能者，马腾。”

    楚风趴在地上，脑子里在翻。铁血党的首席是四阶，他手下也有四阶了。第二个四阶，说明还有第一个。第一个是林希。两个四阶。上百个三阶。上千人的军队。上万人的联邦。他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江城里没有丧尸。一只都没有。他走了半个多小时，进了十几栋楼，翻了三四个地下室，一只丧尸都没看到。他不知道丧尸去哪了，他只知道不在街上，不在楼里，不在能看见的地方。

    楚风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马腾面前。他的腿在抖，不是怕，是护盾碎了之后的反噬。

    “怎么可以！三阶升四阶需要吸收五十枚三阶晶核，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快攒到那么多？”

    马腾看着他：“你猜为什么江城内一只丧尸都没有？”

    楚风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猜不到。他不敢猜。

    马腾转身走了。

    “把他带出去。办张白卡，让他住流民区。敢再闯，直接关起来。”

    两个士兵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楚风，拖走了。楚风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不能。异能核心疼得他使不上力。力场护盾碎了，要时间恢复。恢复之前，他就是个普通人。

    楚风被拖到流民区。帐篷搭在空地上，被拆过的房子只剩几根柱子支着空壳。地上铺着塑料布，塑料布上铺着被褥，被褥上坐着人。有人看他，有人没看。有人笑，有人没笑。有人认识他，没人认识他。

    士兵把他扔在地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