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白氏虐渣记8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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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坠最终在花径石缝里寻着了。

    春桃替那姑娘重新戴好,姑娘破涕为笑,连声道谢。

    白静婉送走最后一拨宾客,已是申时。

    她回到院中,卸下钗环,换了一身家常衣裳。春桃端来热茶,夏荷替她揉着发酸的肩颈,絮絮说着今日宾客们的种种。

    白静婉听着,忽然问:“蒹葭院那边,今晚可有什么动静?”

    春桃一怔:“奴婢没留意……夫人想知道,奴婢这便去打听。”

    “不必。”白静婉端起茶盏,“随口问问。”

    茶是温的,不烫口,她慢慢饮尽。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抹天光沉入远山。

    她想起小秦氏立在桃树下的背影。

    那背影纤细、柔弱,被落花覆满,像一幅褪了色的古画。

    她从前只觉得这背影可怜。

    如今再看,那垂下的肩颈里,分明是绷紧的弦。

    秦二太太的话,句句如刀。

    三年寄居,连个名分都没挣到。

    连个填房都捞不着。

    让个商贾女占了先。

    ——这些话,前世她一句也没听过。

    前世小秦氏在她面前,永远是温婉体贴的妹妹。她们一同绣花,一同赏花,一同在顾老夫人面前承欢侍奉。她从来不知道,小秦氏在嫡母面前,要受这样的磋磨。

    也不知道,那些温柔和顺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不甘与恨。

    白静婉将空盏搁下。

    春桃问:“夫人,晚膳摆在哪里?”

    “摆在外间吧。”她起身,“一个人吃,不必太丰盛。”

    ---

    夜里起了风。

    白静婉睡到半夜,忽然醒了。

    窗棂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廊下灯笼晃动着,透进一明一暗的光。

    她睁着眼,静静躺着。

    梦里又是那片产房。血腥气,稳婆的脸,春桃的哭声。

    还有门外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可惜了——到底是没福气的。

    她翻了个身,攥住被角。

    二十年了。

    这个梦反反复复,像刻在骨头里的诅咒。

    从前她不明白,自己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落得那样一个结局。

    如今她明白了。

    她错在太信。

    信父亲说的“为你好”。

    信媒人说的“良配”。

    信小秦氏说的“自家姐妹”。

    信顾偃开……信他是个有良心的人。

    其实他哪里是没有良心。

    他的良心,是留给大秦氏的。

    是留给顾家的。

    是留给他自己那些迂回曲折、难以启齿的愧疚与执念的。

    唯独没有留给她。

    翌日清晨,白静婉去正院请安。

    顾老夫人精神不济,只略坐了坐,便让众人散了。

    白静婉起身告退,走到门口,迎面遇见顾偃开。

    他已换好官服,大约是正要去衙门。

    两人在门槛处打了个照面,距离不过三尺。

    白静婉侧身让开半步,垂眸敛衽:“侯爷。”

    顾偃开看着她。

    她今日穿一件藕荷色褙子,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素净淡雅。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一道纤细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新婚夜她掀了盖头,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说:

    “你我之间,无恩、无情、无夫妻之实。”

    那时他觉得荒谬、恼怒、不可理喻。

    此刻再看她,竟觉出几分……

    他不知该用什么词。

    “昨日赏花宴,”他开口,“听说你办得不错。”

    白静婉抬眸看他一眼,很快垂下。

    “份内之事。”

    她答得简短,没有邀功,也没有自谦,只是陈述事实。

    然后便不再说话。

    顾偃开等了几息,没等到下文。

    她就像一潭静水,他投进一颗石子,连涟漪都不曾泛起。

    “你……”他顿了顿,“有什么想要的?”

    白静婉微微抬眸。

    “侯爷何出此言?”

    顾偃开自己也不知道何出此言。

    他只是……只是觉得该说点什么。

    成亲快一个月,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从不来打扰他,也从不像其他内宅妇人那样,用各种由头请他过去。

    她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她把他当成一个住在同一座宅子里的陌生人。

    顾偃开从前厌恶那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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