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白氏虐渣记10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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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雨未歇。

    白静婉沐浴更衣,散了长发,坐在妆台前。

    春桃为她篦发,一下,一下,小心翼翼。

    “夫人,”她终于忍不住问,“您今夜……不等侯爷那边传话了?”

    白静婉从镜中看着她。

    铜镜昏黄,映出女子素净的面容。未施脂粉,眉眼却愈发清冽。

    “不等了。”她说。

    春桃手下一顿。

    “您……您是说要……”

    她没敢说完。

    白静婉没有答。

    她只是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只小小的锦盒。

    盒子是紫檀木的,边角已磨得光滑,显然有些年头了。

    她打开。

    里面是一对鸳鸯帕子。

    是她出嫁前绣的。

    那时她坐在扬州老宅的绣楼里,窗外是满池荷花,窗内是她忐忑又羞怯的心。她绣了一对交颈鸳鸯,又绣了一枝并蒂莲花,针脚密密匝匝,像她说不出口的那些期盼。

    她以为那是定情之物。

    后来才知道,顾偃开不需要她的情。

    她便将这帕子压在箱底,再不曾翻出来过。

    今夜,她取出来了。

    “这个,”她将帕子递给春桃,“烧了罢。”

    春桃接过去,手在发抖。

    “夫人……这、这是您绣了三个月的……”

    “烧了。”白静婉声音平静,“留着无用。”

    春桃看着那对绣工精致的鸳鸯,眼眶渐渐红了。

    她不明白。

    夫人分明是那样好的人,分明那样用心地待这门亲事,为何侯爷就是看不见?

    她不明白。

    可她没有问。

    她只是捧着那对帕子,走到炭盆边,蹲下身。

    火舌舔上来,吞没了并蒂莲花,吞没了交颈鸳鸯。

    一瞬便成灰。

    白静婉从镜中看着那缕青烟。

    然后,她起身,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

    她推开窗扇,夜风裹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静静站着,任由细雨沾湿衣襟。

    良久,她开口。

    “去请侯爷。”

    ——

    顾偃开来时,已是亥时。

    雨势小了,只剩若有若无的细丝,像织不满的网。

    他站在廊下,没有立刻进去。

    隔着半掩的门扉,他看见她立在窗边。

    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白日素净的月白褙子,是一件藕荷色的长衫,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灯烛在她身后,勾出一道纤细朦胧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新婚夜。

    那夜,她也是这般立在灯影里,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说:

    “你我之间,无恩、无情、无夫妻之实。”

    那话像刺,扎在他心里,四个月了,不曾拔出。

    如今她要他来。

    来做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是来了。

    ——

    白静婉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窗棂半开,夜风穿堂而过,拂动她散在身后的长发。

    “侯爷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顾偃开停在门槛处。

    “你……寻我有事?”

    她这才转过身。

    他看清她的面容。

    没有脂粉,没有钗环,只是最素净的模样。可她那样平静地看过来,竟让他生出一种错觉——

    她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丧期已满。”她说,“明日除服,后日开祠堂。”

    顾偃开点头:“是。”

    她看着他。

    “侯爷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他一怔。

    “你我成亲四月,无夫妻之实。”她说,语气没有责备,没有委屈,只是陈述事实,“侯爷是打算让我一辈子守着这个虚名,还是……”

    她顿了顿。

    “还是打算何时给我一纸和离书?”

    顾偃开脸色微变。

    “你……”

    “我总要有个交代。”她垂下眼,“对自己,也对白家。”

    屋内陷入沉默。

    灯烛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南一北,隔得那样远。

    顾偃开站在那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娶她,原是为了填亏空。那些嫁妆,他势在必得。新婚夜她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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