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林噙霜27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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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斋的门虚掩着,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廊下投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她轻轻推门进去,官家正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份摊开的奏章,朱笔搁在笔山上,显然刚批完一本正在休息。

    他左手支着额角,右手随意地搭在案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三下,停一停,再三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烛光把他的侧影勾出一道清瘦而儒雅的轮廓,鬓角的白发在暖光下泛着浅浅的银灰色光泽,让她想起冬日清晨覆在松枝上的薄霜。

    “官家。”

    她站在门口唤了一声,没有往里走。

    官家抬起头来,看见是她,脸上自然地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很真,是从眼角细纹里漫出来的,不是朝堂上对臣子的客套笑容,也不是后宫宴席上对嫔妃的体面笑容。

    他朝她招了招手:“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

    她这才走进去,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到他身边替他添茶研墨,而是停在他的书案前,隔着一盏烛火的距离,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垂首。

    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投成两排细密的阴影,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敛翅。

    “妾身有一件事,想亲口告诉官家。”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烛花爆裂的细微声响盖过,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官家的手停在半空,指尖不再叩桌面了。

    他看着她,目光里的闲适缓缓收敛,换上一层认真的审视。

    他显然察觉到了今晚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她没有端茶,没有拿书,没有像平时那样自然地融入书斋的日常节奏,而是郑重其事地站在他面前,像一株被月光定住的玉兰。

    “你说。”

    他的声音也放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做了近三十年皇帝,他太熟悉这种开场白了——后宫女人用“妾身有一件事”开头的,不是求恩典就是告状,要么就是出了什么不好收场的事。

    林噙霜没有让他等太久。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得意的笑,不是如释重负的笑,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一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灯火般的笑。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放在案上的那只手,将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妾身今日请孙太医来请了脉。”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捧出来的,带着微微的颤音,却又稳得让人心安,“太医说,妾身有了身孕。”

    官家的手指猛地收紧,将她的小手整个攥在掌心里。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极其复杂的变换——先是不敢置信的愣怔,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狂喜,最后是一种几乎称得上脆弱的、像是怕这一切只是幻觉的小心翼翼。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说出来的一句话却是:“当真?”

    “孙太医的脉案还在偏殿,官家随时可以调阅。”

    她的眼眶终于红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他的手背上,两只手把他那只瘦长微凉的手包在中间,像是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官家,妾身入宫两年,日日夜夜盼着能为官家诞下一儿半女。如今终于——”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官家已经站了起来。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

    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但她仍然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这个在朝堂上被西夏使臣拿话噎得胸闷、被契丹国书气得手抖都面不改色的帝王,此刻握着她的肩膀,手指微微发颤。

    “霜儿。”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林御侍”,不是“林女史”,是“霜儿”。

    前世的盛紘也叫过她“霜儿”,叫了二十年,每次叫的时候都像是在叫一只乖巧的猫。

    可官家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感激、有狂喜、有一种被上天眷顾了之后不敢置信的虔诚。

    朕这些年最大的心病就是子嗣。

    皇子夭折之后朕常常半夜惊醒,想朕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膝下只有一个公主,将来这江山社稷、祖宗基业,朕拿什么脸面去见先帝?

    如今你——”他深吸一口气,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争气。你比朕争气。”

    林噙霜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衣领上淡淡的龙涎香和墨香,感受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的力道。这一幕和她预演的几乎完全一致,唯有一个细节出乎她的意料——他说的不是“朕很高兴”,而是“你争气”。这三个字里包含的不仅仅是喜悦,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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