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一剑镇京师,一句乐捐炸朝堂  大明暴君崇祯,再续帝国三百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能叫先帝走得不体面。”

    “礼部尚书。”

    被点名的礼部尚书连忙出列:“臣在。”

    “依祖制,大行皇帝丧仪,从殓葬到祭祀,要用多少银子?”

    礼部尚书心里一紧,仍按规矩答道:“回陛下,若严格依祖制,丧仪诸费约需白银二百万两。”

    二百万两。

    朱由检眼皮跳了一下。

    国库穷得快揭不开锅,这帮人还要照祖制办一场二百万两的国丧。

    死要面子,拿百姓的血肉填窟窿。

    他心里把这群抱着祖宗规矩不撒手的官僚骂了个遍,脸上却只露出几分茫然,转头看向户部。

    “户部尚书。”

    “臣在。”

    “国库账上,如今还有多少现银可供支用?”

    户部尚书额角立刻冒汗。

    这问题不是不能答。

    正因为太能答,才要命。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回陛下,国库现存可支用之银……不足四十万两。”

    话音落下。

    大殿静得能听见铜炉里香灰落下。

    二百万两的丧仪。

    不足四十万两的现银。

    堂堂大明,账面上连给先帝办一场体面的丧礼都凑不齐。

    朱由检垂下眼,看着龙椅扶手上的雕纹。

    这不是穷。

    这是整个帝国的血,早被一群人吸干了。

    谁都知道朝廷没钱,却没人愿意说,钱到底去了哪里。

    辽饷、剿饷、练饷,一层层压到百姓头上。

    宗室田庄不纳税,士绅豪强藏田避赋,贪官污吏连赈灾银都能吃得不剩多少。

    然后这群人站在金銮殿上,一口一个祖制,一口一个忠君爱国。

    真他娘的荒唐。

    朱由检抬起头,眼圈慢慢红了。

    “朕……”

    他开口时,声音发颤。

    “朕竟连先帝的身后事,都操办不起。”

    他猛地拍在扶手上,眼泪一下涌出来。

    “朕无能!”

    “朕对不住先帝!”

    哭腔在大殿里回荡。

    满朝文武都被这一出镇住。

    有人错愕抬眼,没料到新帝这样不经事。

    有人露出鄙夷,又飞快低头。

    还有人心里反倒松快。

    会哭好。

    会哭,说明没主意。

    没主意的新皇帝,最好摆弄。

    王承恩站在御阶旁,死死攥着拂尘。

    昨夜主子靠在偏殿墙根前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殿下眼里没有泪,只有让人心里发寒的清醒。

    可眼下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逼真得连他都恍惚了一下。

    主子是在做局。

    可这破碎江山压在一个十七岁少年身上,主子心里,难道当真一点也不苦?

    王承恩不敢再想,只能低下头,跟着抹泪。

    魏忠贤站得很稳。

    他脸上没有变化,心里却比旁人多出一层戒备。

    哭,是软弱无能的铁证。

    可昨夜的宫门、今日的兵权、眼下这场恰好问到国库的哭穷,又让他觉得不对。

    这位新帝怕得厉害。

    可每一步,又都踩在该踩的地方。

    魏忠贤压住疑心,决定先不动。

    他要看看,这位小皇帝接下来到底要什么。

    龙椅上,朱由检抹去眼泪,摆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样子。

    “诸位爱卿。”

    他望着殿下众人,声音哽着。

    “你们都是先帝一手提拔、倚重的心腹重臣。如今先帝撒手而去,朕这个孤家寡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他停了停。

    殿下不少人的脸色开始不自然。

    朱由检吸了口气,摆出下定决心的模样。

    “能不能请诸位爱卿,体恤体恤朕的难处?”

    “大家伙儿……”

    他望着一张张僵住的脸,心里冷笑,面上仍是可怜巴巴的样子。

    “慷慨解囊,乐捐一些?”

    “为先帝尽最后一份忠心。”

    “也替朕,分一分忧。”

    “如何?”

    “乐捐”二字落下。

    皇极殿里,空气都僵了。

    刚才还满口忠君、社稷、祖宗规矩的官员,脸色一下精彩起来。

    有人瞪大眼。

    有人脸色发灰。

    更多人用最快的速度把脸藏进笏板后,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新帝下一刻点到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