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认真，“第三剑最见功夫。你明明可以直接破阵而出，却故意卖了个破绽，引最后四名宫女的剑锋汇聚。就在她们以为能合围时，流霜剑突然下沉，贴着地面扫出一道寒气，不仅挑飞了四人的佩剑，还在青砖地上划出半尺深的剑痕，那道霜白的痕迹，三天都没散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时全场都静了。直到流霜剑归鞘，发出清脆的嗡鸣，大家才反应过来——那座困了江湖高手三个月的流星阵，竟被你三剑破了。”

    楚风 “哇” 地叫出声：“师兄你也太厉害了！三剑就破了无人能破的阵？那流霜剑当时是不是特别威风？”

    “流霜剑的风采确实夺目。” 苏青衣望着沈衡腰间的剑鞘，“剑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细碎的霜花，像是把整个寒冬的锐气都凝在了剑刃上。后来家父还说，那不是剑在发光，是沈少宗主的剑意太强，逼得流霜剑显了真容。”

    沈衡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剑鞘上的凌霄纹，喉间有些发紧。他从未想过，自己当年一场寻常的比斗，会被人这般清晰地记在心里。

    楚风还在缠着问细节，苏青衣却话锋一转：“说这些都远了。倒是沈少宗主，当年破阵后为何要将青萝宫宫女的佩剑一一拾起，还替她们包扎伤口？”

    沈衡一怔，没想到她连这些细节都记得：“我们只是比武，又不是有什么仇。”

    “虽然大部分人都点到为止，但是甚少有人如此尊重对手，所以我说沈少宗主心善。” 苏青衣笑了，“那时我就想，能把剑练得这般凌厉，又能把心放得这般柔软的人，将来定是江湖上难得遇到的好人。”

    楚风听得眼睛发亮：“哇！师兄你还有这等威风事？我怎么从没听过！”

    沈衡轻咳一声打断他：“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值一提。”

    楚风哪肯罢休，缠着苏青衣继续打听当年的趣事。苏青衣也不恼，捡了些观礼台上的趣闻讲给他听 —— 谁的胡子被对手的剑气燎了半寸，谁赢了比试却找不到自己的鞋，逗得楚风在车厢里直拍车板，笑声撞在车壁上，又弹回来，混着外面的风声，倒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