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忽然，牧钰的手顿住。

    页面停留在狱中她与林壹的对话上面。

    这是林壹边和她讲话，边随手记录下的线索。

    她当时只顾在脑海里回忆画面，想到什么说什么，未留意到自己随口说出来的细节。

    脸上有胎记的女子罕见鲜明，他们都太侧重关注胎记本身了。

    竟都未察觉胎记的细致位置。

    在右边！

    牧钰那天夜里撞到的女子，她的胎记在右眼下面！

    二小姐的胎记分明在左边！

    一瞬间，一切推断都不再成立。

    因为，那晚遇到的根本不是二小姐！

    牧钰飞速跑到官府，气喘吁吁地朝值班的官员道：“带我去见你们林大人，快！”

    这时，林壹也正从里面出来，见到牧钰，眼神一亮。

    他语气里轻松喜悦：“牧少主，白二小姐认罪了，已经被押入大牢，恭喜洗脱冤...”

    林壹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收敛不住了。

    “不对！”

    牧钰双手抓住林壹肩膀，顾不得有其他人，大声道：“凶手不是她！那夜我撞到的根本就不是二小姐！”

    “这...”

    正当林壹震惊之际，外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

    来者匆匆忙忙，边跑边大喊：“大人！大人不好了！”

    林壹转过头，面色凝重，问：“怎么了？”

    那人来到林壹眼前，低下头，声音变得支支吾吾：“张家案件的凶手白氏...”

    “狱中自尽，死了！”

    牧钰的手松开，从林壹肩上滑落。

    神情愣住，怔在原地。

    人死了？